“你怎么不先走?”北冥有點火氣道。
“這不是你的地界嗎,你不應該先走嗎?”雷落扮弱勢道。北冥忍不住齜了下牙,沉了口氣,邁開了步子。
之后,軍政部里忙前忙后,賽場變得面目全非,顏童不得不組織士兵們去清場。忙活了一天的比賽,所有人都不輕松。一個個神經緊張。大家都在忍不住揣測,要是副將不喊那一嗓子,主將和雷落兩個人會不會把東菱東海域毀了。可距離太遠,沒人看的見。
傍晚,北冥和雷落磨磨唧唧的從外面走了回來,難得的步調一致,誰都不太想快一步。進了軍政部大樓門口,心虛地左顧右盼。
“主將您干什么呢!”
“老大您干什么呢!”赤魯和祁門不知從哪竄了出來,對著北冥和雷落大聲喊道。驚得二人一震!
“干什么!”雷落嚇得吼出聲。
“我看您倆人鬼鬼祟祟的不知道干什么,就問問,您那么大聲干什么……”祁門蔫唧唧道。
“我什么時候鬼鬼祟祟了,我這不是剛從外面回來嘛!這不挺累的嘛!”雷落道。
“啊……那這樣,那您歇著唄……”祁門心里才不相信道,“也沒干嘛呀……不就打了一會兒嗎……”
“赤魯,梵音呢?”北冥不再聽他們打岔,詢問道。雷落也跟著精神起來。
“沒看見,大概還在靈樞室吧。”赤魯道。
“靈樞室?”北冥道。
“魏靈超那小子不是傷了嗎,老大一直照看著呢。我早前見她進去了,不知道現在還在不在。”赤魯道。
北冥聽后,往靈樞部趕去,雷落緊跟著。“魏靈超,那小屁孩好像很喜歡粘著小音的樣子!我得趕緊去看看!”他想著。
十層靈樞部,診療室內,魏靈超躺在病床上一言不發。崖雅剛替他清除了身上的暗刺,司空尚的黑鋼劍里面有數不清的暗器,陰險毒辣。梵音等他治療完走進去探望,但他從始至終不去看她,只管側身躺著。魏靈超以為自己這樣梵音一會兒就會離開。誰想,她一陪就陪了他一個小時,一言不發。
一個小時過去,梵音起身給他倒了杯水,遞了過去。魏靈超不接。
“你今天打的不錯。”梵音道。
“用不著你安慰,還不夠丟人現眼嗎。”魏靈超說著自己。
“實力懸殊,輸了很正常。”梵音跟著道。
“還和以前一樣,真不會安慰人……”空曠的診療室內,只有魏靈超一個傷員。兩個靈團從門縫里溜了進來,沒人發現,藏身術極佳。雷落暗語道。
“你就鐵定了看不起我!是吧!”魏靈超激烈道。
梵音找了把凳子繼續坐下。
“我說的是事實,司空尚的靈力比你高的不是一星半點,你單和他內耗都耗不起他。他為人陰險,戰術刁鉆,算有兩下子,當得上這個縱隊長。”
“你的意思是,我當不起了!”魏靈超冷道。
“目前還差一點點,但副隊長綽綽有余。”梵音一板一眼道,毫不婉轉。魏靈超憤怒地看著她,胸口悶得直疼。
“小子!要干什么!反了天了還!”雷落暗中憤怒。北冥不動聲色,雷落瞟了他一眼,沒搭理。
“你今天打的很好。靈力轉換得當,進度切換適宜。包括最后使用的靈化武器,沒有一上來全部爆發,隱藏了自己的實力非常好。還有,你的戰術和刺探虛實、爆發猛攻都很好。你抓住了全部的切換點,正常局勢都是你在把控。直到最后,司空尚知道自己大意,輸給你了。其實我這么說不對,司空尚沒有能力發現自己大意,因為他的軍事素養比你差的多。他輸了,不是因為他大意,也不是因為他一開始就沒重視你,而是你的戰術相當成熟,導致他最后沒有能力反擊。就像一個蠢貨。任他怎么狡猾,都被你控制了。記住,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