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姬仲心中咯噔一下,忙道,“戚公子,事情可非您所說的那樣。第五梵音乃是北唐穆仁的關系,和我國正廳沒有半分瓜葛,您誤會了。十年前,北唐穆仁尚活之時看第五梵音一眾難民無家可歸,插手收留,我不喜駁人面子,這才沒有多做過問。再者,一個女人,算不得什么,我東菱只當給她口飯吃了!”
“哦?”戚瞳陰陽一笑,“據我所知,早在第五梵音來之前,你東菱軍政部就已經重用了冷羿。冷家乃是我九霄第一叛族,與第五家一脈相承,狂妄自大,不服管束。當年要不是我先祖留情,恐怕冷家難保全身而退出我九霄。如此人物出現在您東菱難道也是北唐穆仁樂善好施?”
冷羿在軍政部不過是個縱隊長,姬仲從沒把此人放在心上,今日被戚瞳倉促質問,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了。
“前有冷羿、后有第五梵音。如果我的情報沒錯,北唐穆仁葬禮之時冷徹也前來奔喪。如此看來,您的軍政部也太有容乃大了些吧。”到最后戚瞳的話語已是提高,“一而再再而三收留我九霄叛軍,到底意欲何為啊?”
姬仲被戚瞳問的啞口無言,竟不知如何應對了。這時一個纖纖身影從旁廳走來,仿若清波踏浪,足下無聲:“戚公子,您這樣說來可就錯怪我父親了。”姬菱霄嫣然一笑,百媚生,她眼看著戚瞳的氣度軟了三分,“若非天大的事,我父親平日里哪有那些個閑工夫操勞軍政部的事。不過區區幾個外族武夫,又怎會進的了我父親的眼。要不是您今天提起,我們哪里會知道還有冷羿這么個人,軍政部隊長眾多,他又算個什么。”姬菱霄巧舌如簧,心思刁鉆竟勝過她父母,戚瞳眼底劃過意外。
“至于那個第五梵音,哼!”姬菱霄掩嘴一笑,“您不會真認為能成什么大事吧?如果我沒記錯,您幾日前剛剛把她打的落花流水,要不是我北冥哥哥給她個名頭,她怕是在軍政部也無顏立足了。您說是不是?一個女人,安身立命罷了,我東菱軍政部還會容不下一個女人?您也太小看我們東菱了!戚公子。”話到最后,姬菱霄竟有了三分威嚴。
戚瞳看著姬菱霄,無動于衷,讓人猜不透他的心思。姬仲趁機道:“是啊,戚公子,正如菱霄所說,對此,您小題大做啦!我東菱怎么看得上幾個游人武夫。荒唐荒唐。”
“我與姬小姐前幾日在晚宴上無緣閑話,今日再見當真是令戚某刮目相看。國主家的千金小姐倒是與眾不同,可與日月爭輝。也怪戚某無姊無妹,少了見識,還望見諒。今日聽小姐一言,當真如醍醐灌頂了。”戚瞳沖著姬菱霄禮貌道,姬菱霄翩翩一禮,一波媚浪再又掀起,“如此說來,姬國主您當真是人中豪杰、海納百川,反倒是戚某小人之心了。”
“哎,你我世代友好鄰邦,戚公子嚴重了!不知者不怪罪嘛!”姬仲道。
“此次東菱一行讓我見識了姬國主的當家風范,日后我定要和家父好好講起。只不過,”戚瞳話鋒一轉,“說了半天,是您國正廳對第五家并無存心招攬之意,戚某現在心知肚明。但,您能揣測拿準北唐家的心思嗎?”
“您此話何意?”姬仲聽出其中端倪,笑容半滯,忍不住脫口而出道。
“北唐家是您東菱軍政之主,擴充實力無可厚非,只不過收用我國舊臣并予以重用,還真是心懷坦蕩,毫無介懷。當然,以您國主度量自當不與人一般見識,今晚就當晚輩莽撞多言了,還請您見諒。”
“戚公子自謙,以您如今年紀就堪當九霄國大任,這在您一輩年輕人中,當真是人中龍鳳,無人可匹啊!”姬仲順勢道。
“您過獎了。冒昧問一句,姬小姐如今是否已有婚配人家?”
姬仲胡妹兒均是一詫,不想戚瞳這般城府穩重之人會堂而皇之的詢問小姐家婚事。然而一旁的姬菱霄似乎并不意外,她手中翻弄的纖纖玉指彷如舞絢華彩,陣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