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音看向北冥,臉上露出無措的表情,心想:“他不留下……”本要關心詢問一句:“今晚還有事嗎?”昆兒搶了先:“我們也不吃了!阿公讓我找雷落回去。”昆兒性子野,和其父親九百金輝的謙遜性格大相徑庭,倒和她親姑姑九百斜月相像的很。
這幾日她除了在軍政部和冷羿玩耍,大多時候是自己一個人“騎著”雷獸在菱都城亂逛。其實雷落早就吩咐過雷獸,看好昆兒,不許讓她胡鬧。如若不然,依著昆兒的性子,早就一個人跑去加密山看奇珍幻獸了。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昆兒到哪里都不怕,雷落雖然不在她身邊,但雷獸就是他的眼睛,她的行蹤雷落一清二楚。
“老爹找我有事?”雷落道。
“阿公說讓我們去一趟國正廳,是不是雷獸。”昆兒道。雷獸發(fā)出滋滋的聲音,雷落明白。
“既然這樣,樂樂,我要先回去一趟,但今晚我一定回來,讓大家多等我一會兒!”雷落笑道,“那青山叔,小音,我先走了。”
梵音看著門外,屋子里的人你一言我一語,北冥已經(jīng)離開了,她還在幽幽觀望。雷落稍停,帶著九百昆兒離開。崖雅幫父親收拾給雷落診治時用的器物,張樂樂起身欲返回家準備。梵音過來相扶道:“我送你回去。”
“好。”樂樂道。
一路上梵音無話,樂樂自顧地悠悠走著也不甚在意。待送樂樂到家,梵音欲返回。樂樂本想留她,梵音卻似有心事,先行離開。路過青山家,她也沒停下腳步,而是憑心意往軍政部走去。忽而,她口袋一動,梵音拿出信卡,一行婀娜彎曲的小字顯在上面:
“冥哥哥,今晚你我要試試晚宴上的訂婚服,哥哥千萬不要忘記穿來……傻瓜。”姬菱霄的小字浮現(xiàn)在上面,好像襯著她無限嬌羞的臉龐。梵音的神經(jīng)嘎然崩醒!
烈日當頭!莫小白搖搖欲墜地站在軍訓的操場上。翰林大學的大一新生在入學后便投入到嚴格的軍事訓練中。莫小白眨著眼睛,汗珠淌到了她細長分明的睫毛上。場上的所有人都累了,可她卻不應該如此。
“北冥……北冥……”莫小白的嘴里輕聲叨念著,嘴唇慘白,神志不清。
這時,一個嬌嫩的小手輕輕捏了捏她,低聲詢問道:“你在說什么?”那聲音像毒蛇一樣鉆進莫小白大腦里,不是聽到,是感應到的。莫小白胃里瞬間翻攪起來,一陣干嘔涌上喉頭,身子向前一傾,險些摔倒。
“小白!”張一凡站在莫小白的另一側,見狀驚嚇道。
莫小白一個弓步!本要貼地的身體猛然立住!
“怎么回事!”教官走了過來。筆直的站在莫小白身前,臉色鄙夷地低瞄著她,“怎么了?站不住了?”“大學生,真是完蛋!”教官心里咧咧道。
莫小白汗如雨下,弓步的姿勢停在那里。四周飛竄的信息魚貫扎入她的鷹眼之內。“呃……”莫小白從胸口發(fā)出一聲壓抑的干嘔。
“止靈……止靈大陸……”莫小白神志交錯,“崖雅……天闊……大學……呃……”
“起不起的來啊,是不是要休息。”教官厭煩的催促聲在莫小白頭頂盤旋,嗡嗡的像個蒼蠅。
“你沒事吧。”又是一聲嬌嫩,那人俯身貼近小白。莫小白猛然回頭!凌煙!那鷹一樣的厲眸嚇的凌煙一個哆嗦,白皙的手指在觸碰到她以前驟然停止。
閃回。
梵音手里捧著姬菱霄給她發(fā)來的信卡,渾身冰涼。
“冥哥哥,今晚你我要試試晚宴上的訂婚服,哥哥千萬不要忘記穿來……傻瓜。”
“北冥……北冥……”梵音嘴里默念著,不聽使喚。很快的,信卡上又浮出一行小字,這回字跡顫抖,羞羞答答:
“哎呀!我的天啊!對不起,對不起五姐姐,哦不,第五姐姐,我傳錯了消息,我以為這是冥哥哥的信卡!我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