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間二人的爭吵炸翻了天,即便軍政部房間隔音甚好,可此時也是擋不住了。兩人都在氣頭上,一個駭過一個,宣肺之聲回蕩在屋內(nèi),嗡嗡直響。
北冥乍聽梵音激烈言語,當下錯愕萬分,瞠目結(jié)舌:“我……”
“你當你的國正廳女婿又和我何干了!你告訴過我嗎!怎么,現(xiàn)在你啞口無言了!你混蛋!北唐!我的死活去留關(guān)你屁事!你滾蛋!”梵音破口大罵,氣的渾身顫抖,雙拳緊握。
“我沒有……我什么時候……”北冥只覺腦袋嗡嗡作響,被梵音罵的找不到東南西北。
“哈哈!北唐主將!你當我白癡啊!在這里跟我裝糊涂,王八蛋!你和她在國正廳十指相扣,足點足尖,訂婚禮成,你當我是瞎子嗎!我耳聾可是我眼睛還沒瞎!”梵音失控地大吼道,“你放心!你身在前線,我保你東菱美妻無恙,半步不離!之后,你我生死無關(guān)!我也用不著你管我再去何處!你給我出去!”梵音猛地推向北冥,北冥驚慌,一個趔趄。
梵音屋外,士兵已聽到了響動。聆龍在軍政部大樓內(nèi)亂飛,剛?cè)ゲ蛷d后廚找了酒喝,平時北冥在,他是不敢的。只這些時日,北冥梵音忙于軍務(wù),無暇管他,他的膽子才“賊”起來的。轟隆隆,軍政部頂層傳來異響,聆龍的耳廓動了兩下,迷迷糊糊。冷羿和顏童從房間走了出來,不一會兒赤魯也出來了。三人樓上樓下觀望,又齊齊向最高處看去,好像是從梵音的房間傳出來的。
“出去!”梵音接連用力推著北冥,哐當一下把他摁在門上,伸手準備開門。
“你……你看見了?”北冥不確定道。
梵音倏地看向北冥,怒睜的雙眸突然換上冷笑:“哼!怎么?主將大人真當我是瞎子了?您不是對我笑的挺開心的嗎?啊!我知道了,那根本不是對著我,是你美妻在手,情不自禁罷了!我真是個蠢貨!你給我滾出去!”
“等等……等等……梵音……你聽我解釋……”
“你馬上給我滾出去!我不聽!”梵音大叫道,情緒已經(jīng)失控。
“等等梵音,等等。”北冥漸漸回過神來。奈何梵音咆哮,根本沒他說話的余地。“梵音你等等!聽我說!我沒有和她訂婚,我沒有!”
“你放屁!滾蛋!”
北冥忽的扳住梵音手腕,讓她動彈不得,推搡他的手被他控制住了。“啊!你給我放開!”梵音氣的將要撒潑。
“你聽我說!”北冥突然大喝,翻聲壓倒了梵音的氣勢。梵音錚地抬頭向他怒看,雙眼氣的通紅。“我真的沒有和她訂婚!我不知道你會因為這件事誤會我!我以為你當時沒有看到!”
“王八蛋!”梵音道。
“音兒!”北冥見梵音這般,心中早就翻江倒海,慌亂不堪,脫口喝出對她的愛稱,“我沒有故意要瞞你!只是那一日晚宴,我與姬菱霄跳舞全場心不在焉,只想著你和雷落的事。自從他回來,你便和他親密無間,形影不離,就連我以為你最愛吃的黑布布也是錯的!原來你根本不愛吃甜食,你吃它,只是為了他,為了思念他。你讓我心里怎不難過!這些年,我對你的那些了解大概全是錯的!在你心里,我和他也許根本不能相提并論。那一日,你們在青山叔家相聚,說著要和游人村的朋友聯(lián)歡,我在門外聽了許久,站了許久,你開心的目光全都在他身上。那一天我才知道,他回來了,我對你來說便是空氣般的存在,視若無睹……你知道我多難過嗎……梵音……我愛了你這些年……你知道嗎?”
梵音呆呆地看著北冥,愛戀兩個字就從他口中這樣說了出來,毫無征兆,毫無準備。
北冥繼續(xù)著,語氣緩了下來,凈是落寞:“我沒有和姬菱霄訂婚。那一日,她和我共舞,而我滿腦子只想看到你的身影,我不知道你是不是又和雷落在一起,而早忘了我。我整場找著你的影子,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