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用了幻蹤,滅了自己的行跡樣貌。其實,我早就見到你了,那時我是凌野,她叫凌煙。”北冥道。
“不要臉!”梵音突然罵道。
“啊?”北冥一驚,以為是在罵自己。
“她以前就知道整天黏著你!叫你哥哥、哥哥的!現在倒好!真成她哥哥了!她可得意了!”梵音氣道。
“不是,其實,”北冥想解釋道。
忽然,梵音提高了調門道:“不是什么!其實什么?她沒有喊你哥哥嗎!你們倆沒在火車上眉來眼去嗎?”梵音質問道。
“我沒有!她跟我過來我也沒辦法,我一時間沒辦法把她送回去,我……”北冥說著,梵音再一次打斷了他。
“我當然知道你沒辦法了!你要是有辦法還會留著她!早給她弄走了!她在這兒不定有什么壞主意呢!”梵音憤憤道。
她的一席話瞬間省了北冥解釋,北冥愣在一旁看著梵音,不知道該怎么說,梵音已經想的那般周全,把他想說的全都說了。
忽然梵音倏地貼近北冥臉龐,瞪著他道:“你和她真沒什么吧?”
“沒有!絕沒有!”北冥突然一個激靈道。
“敢有!有我就打斷你的腿!”梵音兇狠道。說罷,咕嚕一下坐到北冥懷里,不吭聲。
“音兒你,別氣、別惱。我真的和姬菱霄沒半點關系,我發過誓的。而且,我早就告訴過她,我心里面的人是你!”北冥強烈道。
梵音一愣:“什么時候……”
“當年在列國豪宴的晚宴上,我就跟她講的很清楚了,我心里面的人是你。”北冥道。
梵音心中突然一跳,小臉一紅,道:“那,那,那你為什么要叫凌野,她叫凌煙,不是因為她原先叫姬菱霄嗎?你還真好心,用著她的名兒……”梵音有些害羞,可還是拗著性子,撇著小嘴道。她可不會輕易放過北冥。
“那是因為,我想變成凌鏡,時時刻刻守著你,看著你,所以才起名叫凌野。”北冥深沉道。
梵音聽罷,心中一痛,跟著一甜,靠在北冥懷里,不再言語。北冥還不知道什么狀況,不知梵音是否還在介意,皺著俊眉,心中忐忑。
“跟了你十七年又怎樣……就算是七十年,你也是我的北冥……”梵音說完,忽地坐了起來,沖著北冥的臉親了一口。一切來得突然,北冥呆立當下。親完他以后,梵音又害羞的不吱聲,躲回北冥懷里。可半天,北冥還在恍神,梵音這一起一伏的情緒當真讓北冥難以招架,一腦袋漿糊,精神緊繃!
過了一會兒,梵音再次柔聲道:“我剛才打了你的臉,還在疼嗎?”梵音之前下手極重,北冥嘴角現在還有血痕,梵音伸手撫去。北冥看向梵音,心中掀起狂浪,猛然向她撲了上去!好像猛虎捉住了靈雀的舌頭,嚇得梵音身子一蜷,縮在了北冥懷里,又羞又慌。
十七年未見,北冥梵音恍如隔世。那年的告白已經太遠了,兩人甚至連手都未牽過便分別了那一世。悸動蕩漾穿梭在兩人心間,青芒未退,澀澀動人,兩人無一不是顫抖緊張的。許久,北冥才放開她的雙唇,喘息著。梵音的眼睛因為剛才哭的桃紅,現在臉上亦是緋紅一片,像盛放的嫣桃,北冥看的如癡如醉,神意向往。梵音羞怯地掩著頭,不敢與他四目相對,攆著他的衣衫不說話。
“你……你舌頭還疼嗎?”梵音不知被北冥看了多久,他的眼睛像著了火,燃的她渾身發燙。她不得不先開口,打破這般熱烈,她要透不過氣了。
“不疼。”北冥磁性的聲音灌入她的耳朵,她又聽見了。天啊,梵音覺得自己的耳朵也要被點燃了,瞬間火辣。
“我……我剛才咬的挺重的,真的沒事了嗎?”梵音道。
“沒事。”北冥短促道。兩人再次陷入沉默,梵音尷尬地低著頭,不知道再說些什么。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