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內,姬菱霄衣衫單弱,縮在一旁,精疲力盡。湖泊本想把她勸到沙發上坐下休息。只聽身后一聲厲喝:
“你方才說什么!當年我夜家被抓往大荒蕪是被一個名為龍二的人出賣的?你再說一遍!”夜晝疾言厲色道。
姬菱霄忽受恐嚇,一陣寒顫,哆嗦的不敢開口,蜷縮在一旁。
“我讓你說話!”夜晝再喝道。
“老頭子,你別嚇著這位姑娘!你這般態度,讓她怎么敢開口。”湖泊道。
“快說!那個名為龍二的賊人到底是什么人!說!”夜晝不聽湖泊勸阻。
“龍……龍二是我……是我姬家的家臣……”姬菱霄膽戰心驚道。
“還有呢!”夜晝道。
“他……他是個時空術士,和,和我冥哥哥一樣……和你們夜家一樣。”
姬菱霄此話一出,夜晝咣當坐在椅上,一口氣險些要咽下。
“爸!”夜雨慌道。莫清揚急忙上前幫忙,兩指一點,開了他的氣道。
夜晝霍然一口大氣吸入,臉色漲的通紅。
“你說什么……什么……龍二……龍,龍二,時空術士……不可能……不可能?!币箷兓秀钡?,氣息不穩。
突然,廳門口傳來一個冷聲,道:“這世上,除了夜家還有一族時空術士,正是你姬家家臣,龍氏一族?!北壁ふ驹陂T外,朝姬菱霄俯視看來。
姬菱霄看他一臉淡漠,全無愛憐之心,一時怒火中燒,提起一口冷氣道:“沒錯!”
“不可能!一派胡言!”夜晝突然出聲喝止道。
“龍氏,和你姬家多久前就勾結在一起了?”北冥充耳不聞夜晝的急躁,繼續冷言問道。
“哼,”姬菱霄冷笑一聲,道,“怎么,我的好哥哥,你現在是要開始質問我了嗎?北唐!你有什么資格質問我!要不是我供你在時空夾縫中休養生息,你這條狗命早就沒了,還能和我在這里耀武揚威!你真是吃了不認?。”碧?!”姬菱霄淫眼一翻,目光朝在場諸人射去。諸人皆是一顫,神色一晃,朝北冥看去,眼神里都是漫過斥疑。
“我問你話呢,龍氏什么時候和你們姬家勾結在一起的?”北冥倏地一下來到姬菱霄面前,蹲下身去,對著她臉道。
“你想知道?”姬菱霄狐媚一笑,貼身往北冥身前靠來。北冥怒眉已起,砰的一聲,姬菱霄被彈開,撞在了墻上,痛聲落地。
“冥兒!”湖泊大驚,慌忙朝姬菱霄趕來,扶她起身,“你要干什么!你怎么能這樣對待一個照顧你多年的姑娘!”湖泊訓斥北冥道。
北冥一掌對著湖泊擊去,呼一下,湖泊身后散出一陣靈煙。
“逆子!你干什么!”夜晝突然暴怒道。
湖泊虛晃,險些要倒,被北冥扶住。
“你,你干什么冥兒?”湖泊亦有些薄怒。
北冥遲疑。
“哼!”姬菱霄冷笑一聲,“你以為我會對外婆施以操控之術?我沒那么卑鄙!”
“冥兒!你再不要這番莽撞了!自你和小白回來,你們兩個對姬姑娘就多番刁難!外婆不知道你們以前有什么恩怨,但到底是姬姑娘照顧你多年,你……你說什么也不該如此!”
“外婆,您不用替菱霄說話,我知道哥哥心里只有小白一人??晌乙矎牟欢嗲?,只想一生一世陪在他身邊就好,照顧他左右。他傷重在身時,我寸步不離、度日如年、心如刀絞,我不惜犧牲自己所有,只求他渡過難關?,F如今他完好如初,與小白重逢,便把我拋諸腦后。他今日這般對我,我的心早就涼透了。只怪我自己不爭氣,背了爹娘,與哥哥來到這異世生存。十七年了,全是我自作自受、一往情深、不能自拔。”姬菱霄義正辭嚴道。
九百昆兒坐在雷獸身上,浮在半空,在門口聽得嘴斜眼歪,齜牙咧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