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外婆,您快坐下,菱霄怎能勞煩外婆呢!只是……”姬菱霄朝窗外看去,“哥哥還在外面……”忽而,她轉回頭來,“姐姐,你能不能跟……跟外公說說,讓哥哥進來吧……”姬菱霄怯生生道。
梵音放下碗筷,平靜地看著姬菱霄,一言不發。
奇奇在一旁,骨碌著小眼睛,看看梵音,又看看窗外。突然從高高的寶寶椅上跳下來,胖扭扭的,身手倒是不賴。一路小跑沖出屋外,對著北冥大喊:“狗狗!狗狗!”
北冥見奇奇過來,俯身抱起。
“狗狗,姐姐,姐姐……”奇奇想說話,又說不明白。兩只小胳膊往胸前一插,哼哼著小鼻子。
“姐姐生氣了?”北冥道。
“嗯!嗯嗯!”奇奇瞪大眼睛,用力點頭。
“你吃飽了嗎?”梵音突然發話道。一家子朝梵音看來,眾人對他們三人的關系還是稀里糊涂,不清不楚。只覺姬菱霄是個鐘情于北唐北冥的女孩,別的,一無所知。再來就是,姬菱霄陪伴了北冥十七年。
“嗯。”姬菱霄柔順地點著頭。
梵音把頭往屋外方向一撇,示意她出去。
“什么,粥只喝了半碗,哪里吃了什么東西。”湖泊急忙道,“姬姑娘,先把飯吃完。小白,你喊姬姑娘出去干嘛?人家客人還沒吃完。”
梵音看了湖泊一眼,湖泊草草把眼神收了回去。梵音眉間輕頻。
“不用了外婆,姐姐讓我出去,想是要叫哥哥回來,我隨姐姐一塊去就行。”姬菱霄乖巧道,悠悠站了起來。
待梵音與姬菱霄剛剛走到屋外,房門一關。只聽“啪!”的一聲爆響,梵音反手一個巴掌狠狠打在姬菱霄臉上,姬菱霄嘴角登時開裂,濺出鮮血,翻滾在地。
她猛地看向梵音,滿眼惡毒,正撞上梵音冰冷的目光。那一下她是什么時候打過來的!怎的她一點防備都沒有!姬菱霄心中驚詫。
眼下這一幕被剛剛推開院外大門的一行人看個正著。天闊、崖雅愣在門外,木滄墊后。
姬菱霄捂著瞬間腫高的臉,盯著梵音,銀牙欲碎。忽而,她露齒一笑,含著血水,唇形道:“我早就給了他了。昨晚……你給了嗎?”姬菱霄篤定道,“你沒有!”眼神像是要射穿梵音心底,“因為只有見過你的拙,他才會知道這天下間沒有人比我更好,更愛他。你連這都不敢給,還談什么喜歡他,過家家嗎!”姬菱霄滿目鄙夷,“十七年,你當真信他碰都沒碰過我?”姬菱霄突然壓低聲音道:“他不是不信我嗎?他不是最愛你嗎?那為何我還會安然無恙,完好無缺?連根指頭都不曾缺?因為……他騙你……他舍不得我……”
“小白!你這是干什么!”姬菱霄話音剛落,湖泊沖了出來,“你瘋了嗎?這么粗暴的對待姬家小姐!她可是東菱國的國主小姐!被你打壞了可怎么好!你讓我的冥兒怎么跟國主交代!難道你要讓他難堪不成!”湖泊一時情緒激動,竟對梵音疾言厲色起來。“冥兒可是我的親孫兒!你不要讓他為難!”
還未等梵音回嘴,只聽門口處天闊喊了起來,他大步來到梵音跟前道:“梵音!住手!”
梵音緩緩把頭轉向天闊,滿眼疑惑地看著他。只見天闊眼神一閃,避開了她,向地上的姬菱霄看去。
“姬小姐,沒事吧。”天闊幫湖泊一起扶起了姬菱霄。
“你怎么回事!”梵音一把薅住天闊,厲聲道。
“不要讓我為難……”天闊無奈道,梵音費解,天闊繞過姬菱霄,與梵音借一步說話,“除了我哥,你怎的也變成這樣?”天闊質問道。
“你在說什么?”梵音皺眉道。
天闊嘆了口氣道:“姬菱霄昨晚已經說得很清楚。龍二與靈魅勾結,預謀赤金石,才會釀出今日禍端。我思來想去,這也是目前唯一的解釋。姬仲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