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姨!你們!你們?cè)趺催€帶著奇奇!”梵音抬頭又對(duì)夜清道去。
“這不是怕你們出事嗎!”夜清輔助夜晝調(diào)動(dòng)時(shí)空術(shù),亦是氣喘吁吁。
“姐姐!”奇奇看見梵音,張手大叫道,眼射精光,異常激動(dòng),卻不見怕!渾身火焰之氣已隱隱綻放!
“這!”梵音看著這一大家子人,頓時(shí)讓她著慌不已。十七年前的身手,此時(shí)甚為生疏。以往的從容不迫,此時(shí)已是落下汗來。
“鑄靈師……”一股火、藥味瞬間引起了熔百的注意。他朝纏斗的北冥木滄二人看去。“好厲害……”熔百嘆道。
“看什么!還不趕緊去幫我外甥!”夜清斥道。
“不行!”梵音即刻阻止,“眼下這一大家子人,必須由姨夫幫忙照看。”梵音命令道。
“天空!快給崖雅解毒!”梵音一把薅住天空脖頸,提溜到崖雅跟前。
“你為什么!為什么要害我一凡!”龍三三見天空回來,怒目向前,呵斥道。
天空不愿面對(duì)龍三三,避過臉去。
“龍姨!先讓天空給崖雅解毒!”梵音阻止道。
“我……我解不開……”天空哆嗦道。
“什么!你下的毒,你解不開!”梵音驚道。
“這蠱除了我的血……還有……還有姬菱霄的……只有我二人的血重當(dāng)藥引才能……”天空道。
“姬菱霄!”梵音道,“你不是大巫嗎!和姬菱霄何干!”
“我,我也不清楚……許是,許是她父母也是大巫。”天空磕巴道。
“不可能!”梵音揪著她的脖子道。
“放開天空!”景陽在一旁拽著梵音的胳膊。
天闊看著崖雅,緩緩轉(zhuǎn)過頭來,瞅著天空:“我喊了你十七年姐姐,你就是這樣對(duì)我的……讓我疑我大哥,傷我所愛……”
“你,你別這樣看我,我,我斗不過那鑄靈師,也斗不過姬菱霄。你別怪我。”天空怯生生道。
“姬菱霄……胡妹兒……”天闊喃喃道,“怪不得當(dāng)年她能十五歲馭火而生,又懂魅術(shù),明明沒有九百家血統(tǒng)的她,原來是被種了大巫的蠱。”胡妹兒的血蠱傳到了姬菱霄身上,才使得姬菱霄也有了大巫的本事。
突然,時(shí)空隧道一陣激蕩,梵音即刻朝北冥看去。北冥為了讓眾人不受波及,已把木滄拉到混沌遠(yuǎn)處,愈戰(zhàn)愈烈!
“北冥!”梵音急喊出聲,沖了過去。熔百緊隨其后。
縈繞在木滄左右的木汐在聽到梵音的高聲呼喚后,倏地看了過來,一雙陰眼如同黑潭。只聽一聲戾嚎,木汐沖梵音擊來。
“汐兒!”木滄大呼。
梵音手刀迎上,奈何靈力未愈,不能成刃,只能赤手空拳。熔百一個(gè)箭步,火焰掌已出。木汐寥一轉(zhuǎn)身,向空上飛去,跟著張開黑口,俯沖下來,沖著熔百呼去。一股黑焰從木汐口中噴出,燎原之勢(shì),駭人萬分。
梵音熔百齊向后退,熔百跟著打出雙掌,赤焰黑火相撞,兩方皆向后退去
“汐兒!去抓夜清!她是時(shí)空術(shù)士!”木滄突然喊道。
此時(shí),夜清正抱著奇奇站住遠(yuǎn)處,猛一聽聞,身形一顫。熔百聽罷,即刻調(diào)頭往母女倆身邊撤去。木汐已如黑旋風(fēng)般往人堆扎去。
木滄眉間悄然松去,扯腳欲往后退去。北冥察覺,三柄指影刀向木滄脖頸劃去。木滄抬手一揮,乒乓三聲斷裂,指影刀盡碎。他手中握著兩柄鎩鐮杵,剛硬無比,正是木滄一手打造,就連狼族的金剛鐵骨也是被其鉆出了窟窿。
原來此物是木滄為愛女木汐精心鑄煉而成,無需動(dòng)用靈力,便可擊山碎石,萬金不催。自木汐離世后,他便珍藏此物,懷念愛女,直到北冥接任軍政部本部長時(shí),木滄把它當(dāng)成禮物送給了北冥。而今,他正用此物與北冥惡斗,世事難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