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冥!”梵音艱難地張開眼睛,看著眼前抱著她的那人。正是她朝思暮想、日夜惦念的北唐北冥。“你……怎么來了?”梵音語無倫次。
“對不起音兒!我來晚了!害你受苦了!”看著梵音一身狼狽,北冥心疼不已。可很快梵音便發現北冥不對勁,他的胸口劇烈起伏著,渾身滾燙,脖頸的青筋暴露,似難自控。
“冥,你怎么了?”梵音低聲道。
只聽北冥喘著粗氣道:“我沒事!”眼光卻惡狠狠地看著前方。梵音順著北冥的目光看去,不遠處站起來一個人,正是方才被北冥打到的那人。
“端倪?”梵音大呼意外。難不成剛才對梵音親熱的正是端倪。突然,北冥暴跳如雷,前要上去跟端倪拼殺。
梵音見狀不對,一把扯住北冥道:“冥!呃!”奈何北冥力大,梵音死拽著不放手,傷口被扯開大半。
“音兒!”北冥一驚,忙轉回身來照看。
“你,你這是干什么?怎么這樣暴戾?”梵音詢問道。
“他敢輕薄你,我殺了他!”北冥發狠道,眼睛發直。
梵音寥寥向端倪看去,只見他站在山洞口,毫不做聲,一臉冷漠。梵音隨即道:“是他把我從靈魅王庭救出來的,你莫要再生氣了,他也沒對我怎么樣。要不是端倪,我現在恐怕已經死在木汐手上了。”
“你們怎么會在這?”梵音又向洞口看去。站在那里的還不止端倪一人,藍宋兒也在。只見她衣衫破損,好像跟什么人扭打過一樣。
端倪看了一眼梵音,沒理會,又朝北冥看去,道:“無恥。”北冥聽罷,目光嗖的射了過去,恨不能在端倪身上扎個窟窿。“自己做了無恥之事,到這里來當正人君子了。”端倪鄙夷道。
“放屁!”北冥吼道。
端倪又朝身旁藍宋兒看了一眼,默不作語。梵音跟著他的目光上下打量了一遍藍宋兒,只見她面容略顯狼狽,衣衫確也有幾處破損。她看著藍宋兒,目光與她對視,等待她給自己一個答案。
藍宋兒猶豫著,極不情愿地開了口:“他,他沒有。”隨即扯了一把自己的衣服,撣了撣。
這時,只聽北冥一聲悶吭,用雙臂緊緊夾住了自己的腦袋,一動不動,渾身顫抖。梵音大驚,道:“北冥!你怎么了?”雙手急忙扶住北冥手臂。
“離我遠點!音兒!別碰我!”北冥大叫一聲。嚇得梵音向后一縮。“冥!你怎么了?”梵音著急道,不聽北冥威脅,趕忙上前,扶住他。
在梵音碰觸自己的那一刻,北冥只覺一股熱血上涌,沖破頭顱,他霍地向梵音看去,眼神里盡是獸意。
梵音卻不怕,只急道:“冥!你怎么了!”軟糯的手在北冥肘間顫抖。北冥一揮手,把梵音送出洞口,道:“出去!”
“北冥!你怎么了!”梵音的眼淚奪眶而出,奈何她沒有力氣,站立不起,兩只手撐著身子已是勉強。
“中了蠱了,獸性大發。”端倪道,不屑一顧。
“什么蠱?”梵音抬頭沖端倪大聲道。
端倪見她一臉蒼白,虛弱無骨,想起他方才情不自禁對梵音做了輕薄之舉,不禁動容。
“綢水。”藍宋兒突然開口道。
“什么?”梵音心急,隨之一臉厲氣道。
“他來大荒蕪,掉進了綢水里,就變成了這樣。”藍宋兒解釋道,不時看向北冥,她有點擔心他。
“那……他……”梵音也不知道現下是什么狀況,只是北冥不讓人靠近,也不是辦法啊。可眼前這兩人,又不像是能與她商量的。
“他沒什么,就是想要你。”藍宋兒蹩腳地說著。以至于梵音不敢確定她的意思。藍宋兒見梵音躊躇地看著她,心中一頓不爽,氣氛道:“他想要你!就男人要女人那么簡單!那么點事!”
梵音錯愕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