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二一番肺腑,直叫姬仲振聾發聵!眼冒金光!連連點頭。
“更何況,他北唐家早就對您有了不臣之心啊……”龍二幽幽道。
“你說什么!”姬仲道。
“您是什么時候才知道北唐北冥是時空術士的?”龍二陰森道,“主人,北唐一族刻意隱瞞您多年啊主人!他們對您早就有了不臣之心啊我的主人!”龍二突然慷慨激昂道。
霍然間姬仲目露兇光,沉聲道:“沒錯……沒錯!”
“我的主人,您一向宅心仁厚,奴才是最知道不過的。老爺子也是和您一樣,都犯了心軟的毛病啊!不然怎會一直被東華和北唐這兩個小人拿捏至此!還不是因為您看在祖上的情分才沒與他們撕破臉嗎?可他們呢,欺君罔上,蹬鼻子上臉,反叛之心昭然若揭啊,我的主人!您難道要看北唐北冥成為第二個東華嗎!”龍二嚎聲道。姬仲聽罷,噗通一下坐在椅子上,冷汗落了下來。
“爸爸!別聽這個齷齪小人的狡詐之詞!”姬菱霄大聲道,姬仲猛醒。
“龍二,我還不知道你嗎!哼!你想殺我北冥哥哥,不過是因為你怕他知道你出賣他母家的事!你沒得好活!我告訴你,我就是要讓我北冥哥哥牽制住你!”姬菱霄眼神犀利,姬仲蹙眉看了過來,龍二眼睛一轉,偏偏斜下頭去,不與姬菱霄直視,“你一個靈主與姬家兩頭跑的奸細!我們有什么可信得過你的!”姬菱霄脫口而出,直扎人心。
“我告訴你龍二,你但凡敢有一點私心,我立刻讓冥哥哥除掉你!還能留你活到今天!”
“大小姐,奴才不敢啊!奴才不敢啊!”龍二拼命磕頭道。
姬菱霄一陣冷笑道:“你不敢?哼,誰信啊?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存的什么鬼心思嗎?靈主、姬家,你都不敢得罪。到時候,你替誰賣命,還不一定呢。”姬菱霄陰陰地看著龍二道。龍二眼珠子一骨碌亂轉,停都停不住。
“不過,我的這個計劃,你不吃虧,且看你要不要聽聽了。”姬菱霄傲慢道。龍二心底一通琢磨,半天應了句,“嗯”。
姬菱霄心底咒罵:“蠢貨!癟三!連這點城府都沒有!要不是看你現在還有用,我早就把你宰了!省的臟了我們家地毯!”
“我冥哥哥即將攻打大荒蕪,若是他一舉拿下靈主,你后半輩子也就無憂了,你說我說的對不對?”姬菱霄對龍二道,“沒有人再去抓你喪命。我們自然也就不會把你如何了,以后只要你乖乖聽姬家一家話便好。這可是千載難逢的機會啊,讓我冥哥哥幫你除掉你的心頭大患。你有何不肯?”姬菱霄道。
說的沒錯,龍二最怕的還是亞辛,若是真能除掉亞辛,他沒有損失。此時龍二心里拼命盤算著,顯形于色。姬菱霄惡心他到了極點,但還忍著讓他想完。
“小姐說的對,小姐說的對。”龍二想后,連連道。
“菱霄,你別凈想著自己的美事了。”姬仲突然插話道,他可沒興趣聽女兒家的心思。他的目標只有軍政部主將的寶座。
“爹爹,您就別打我冥哥哥的主意了。”姬菱霄略顯輕蔑道。“哥哥頂不住、龍二更靠不住、還有一個獄司的連霧、爹爹以為真的能拿下他嗎?沒有我冥哥哥在,誰能撐得起這個軍政部,誰能幫你干掉連霧!”姬菱霄一針見血道。
眾人皆驚地看向姬菱霄,沒想到,她已經是這般看透了東菱局面。沒錯,連霧是個狠角色。這么多年,姬仲越來越摸不透他的根系,簡直比當年的東華還要陰辣。
“唯一對東菱國赤膽忠心的只有他北唐北冥,您不要他還要誰?”姬菱霄道。
忽然,一個唯唯諾諾的聲音道:“那,大小姐,我要是幫您除掉第五梵音。您和北唐北冥成了婚,您怎能保證您不會反過來將我殺掉滅口呢?”龍二說。
姬菱霄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心道:“蠢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