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若無心戀戰,便隨你罷。只要你不變得淫邪奸猾,隨你吧。”梵音平淡地說著,沒再提自己半句。
突然一片殺破,迦羅、魔坤齊到,只聽裴析喝道:“第五!帶本部長走。千萬莫讓他步我師父后塵!否則,我罪該萬死!”裴析縱貫一身靈力正欲拼搏而出。突然,一道烈陣砍過,擊殺靈魅半畝!北冥沖了過來,廝殺道:“我不會和他一樣!東華!你給我出來!”
此時的東華距離北冥更遠了些,北冥怒目遠視,東華像一條齷齪的蛀蟲,躲在靈魅陰暗的角落,肆意嘲弄地笑看著北冥瘋癲,置之不理。
“轟!”一聲暴擊,魔坤回擊了。北冥被攻的向后退去。一個急停,北冥再次沖了上去。梵音看著他,已經愈來愈遠,回不來了。北冥沖進了敵人的包圍圈,至死方休。
突然,一個大力環住了北冥的腰身,他被拋向了身后的半空。只聽一個人高聲道:“本部長!我想對一回!”北冥看著裴析的背影,蒼涼卻無畏!
“本部長!裴某深知自己有罪!但正是因為我有罪,我更渴望自己能對一回!裴某這次就把希望全壓在您身上了!希望我能對一回!”裴析仰天長嘯著,靈力盡放,黑霧彌漫,大殺四方。一瞬間,魔坤、迦羅統統被抵擋在外,不得前進。東華在陰暗的地方注視著,心狠了下去。
“這個東西,竟有這般本事!怪不得當年他中了狼毒,也能瞞我瞞的天衣無縫!哼!”東華暗罵道,沒有一絲師徒之情。
北冥落入了端倪的防御結界。他看裴析要和靈魅同歸于盡,大吼道:“裴總司!住手!”梵音端倪齊齊按住了他。
裴析在聽到北冥的呼喊時,大聲應道:“本部長!裴某此生一步錯,步步錯!回不了頭了!您珍重千萬!莫做悔事!”說完,裴析大喝一聲,靈力怒放而出,與靈群一同崩散了。“您不會像我們一樣的,到了了,您還記掛著我,裴某這次對了。”裴析的話隨著他的靈霧,煙消云散了。
北冥狂吼著,痛哭出來。
“冥!我們走!我們走!不能讓裴總司白白犧牲!不能有人再為我們犧牲了!北冥!”梵音咬緊牙關,大喊著。
北冥弓著腰,站了起來,雙目通紅。攬住梵音,托住端倪,猛然發力。眾人消失在了大荒蕪之上。
一陣暈眩,北冥帶著三人離開了大荒蕪,噗通一下扎進了落葉甸。等眾人爬了出來,才發現來到了東菱國貝斯山脈中。北冥沒有更多的氣力帶離大家直接返回菱都。忽聽一人驚慌道:“藍宋兒!你怎么樣!”
只見端倪滿手鮮血,抱著藍宋兒。
梵音急忙從厚重的落葉甸里連滾帶爬跑到藍宋兒身邊,道:“宋兒!”
“藥……藥在我腰帶里……”藍宋兒氣喘吁吁道。她的肩膀、腰部、小腿不斷淌著黑血,是被靈魅刺傷的斷口。
梵音迅速拆了藍宋兒的衣服替她上藥包扎,一道道斷口流血不止,過去多時,藍宋兒失血過多,氣息微弱。
“宋兒!宋兒!你撐著點啊!不能睡!”梵音大聲道。藍宋兒的藥果然有用,一上去便止了血,但她靈力無多,三兩下便暈了過去。梵音大驚,道:“宋兒!”
端倪急忙翻過她的手腕摁去,半天道:“沒死!沒死!暈過去了而已!”說話間已是聲音發顫。
梵音臉色煞白,茫然地看著端倪,點了點頭,忽然她道:“你也受傷了!”只見端倪斜肩被靈魅開了個口子。但剛才梵音過于緊張,又不懂靈樞醫法,把為數不多的藥粉全給藍宋兒用了。
“不礙事。”端倪道。他隨即放出靈力鎮住了斷口的血。但傷口過深,血一時止不住。忽而一道犀利掌風掠過,端倪的傷口被再次打開了。北冥掌力一收,霍地拔出一團浸在端倪體內的暗黑靈力。這道靈力不拔出來,怕是會鉆進端倪五臟六腑了。
梵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