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彥只覺勝利在望。一邊與北冥纏斗,一邊觀察長門狀況。然而一時半刻過去了,萬象長門竟紋絲未動。修彥大怒,甩開北冥向萬象長門攻去。砰一聲撞擊,修彥三尺長的狼尾生生打在長門之上:一聲下,狼毫落,二聲下,長門動,三聲下,寸土開裂,大地晃動。
修彥喜上眉梢,然而這土地一寸寸開裂,長門卻漸漸穩(wěn)住了。她霍的向地面看去,原來晃動的一直是她腳下的土地,而真正的萬象長門仿佛是從地心而來,絲毫不受影響。修彥怒轉調頭,心道:欲攻東菱,必先殺了北唐北冥!
北冥再次幻出靈化大刀,與修彥撕上,然而這大刀能削修彥皮毛,卻傷不了她骨肉。二人僵持不下。修彥身形龐大,北冥分身乏術。
突然!北冥身下慢了一步,一掌被修彥摁住,狠狠踩在狼爪之下。指縫間,露出北冥頭顱,他已動彈不得。
“讓你束手就擒,我留你個全尸。現(xiàn)在,混成肉泥,給我父親陪葬吧。”噗一聲,北冥被修彥深深嵌到地底,連滴血都沒滲出來。
“主將!”赤魯、顏童大喊道。
修彥用力碾實爪下,一身炸起的華麗外衣落下,疏散的毛發(fā),讓她看上去雍容華貴。這血月不過是她的容妝。顏童和赤魯已向修彥的方向跑去。唯梵音落下身影,她靈眸緊蹙,瞇成了一條縫。魏靈超在她左右。
突然,一陣肅殺之氣騰然而起,席卷著空氣中的急流,陣陣如刀,空間被割裂開了!
“時空術!”魏靈超道。
惶惶間,眾人只覺眼前一陣暈眩。咔嚓,東菱猶如鏡面碎裂,一分二,上下錯落開去。一道犀利從天而降。嚓!修彥的狼尾斷了!修彥狼眼一突,暴然出聲,騰躍而起。
倏!一人閃了過來,拿起狼尾,血亦沒來得及濺出半滴。噌的一聲扎進狼腹。修彥晃了片晌,愕然向自己腹部看去。只見一根炸滿鋒利狼毫的狼尾,白骨竄出,直挺挺地扎進自己的狼腹之內。
北冥站在十米狼尾之上,那鋒利的狼尾好像他足下的利刃,北冥用力向下一跺,穿了狼腹。修彥暴血而出,只聽北冥冷冽道:“當真只有這彌生骨,才能克你修羅族這無堅不摧的銅皮鐵骨。”修彥看著北冥,三晃兩晃,沒了生氣。
赤魯張著大嘴,梵音用節(jié)骨鞭鎖住他的腰身,把這九尺壯漢生生從半空扯了回來。就在方才,東菱的天空在赤魯眼目前兒被一分為二了,連帶著他差點也被劈了。
“啊!啊!”赤魯扯著嗓子鬼號著,“嚇死我了!”中間的頭發(fā)已經(jīng)被消掉了一縷。
方才,顏童和赤魯跑到一半,顏童已然發(fā)覺不對,等他停下腳步準備再次觀望時,誰知赤魯已經(jīng)沖了出去。顏童伸手去拉,北冥的時空利刃已開,幸好梵音來得及,扯回了赤魯,不然連他的命也得被搭上。
“啊啊!”赤魯驚魂未定,還在嚎叫,“主將!你干啥呢!你干啥呢能不能提前說一聲!打個手勢也行啊!我差點死在你手上!”
北冥一個閃身,來到他身旁,嚇得赤魯嘎一聲,嗝住了。只聽北冥道:“有長進!”
顏童和梵音掩面笑去,魏靈超看著北冥,胸膛不由自主向前挺了兩分。北冥朝他走了過來,魏靈超不明所以,閃身想躲,誰料北冥伸手捏住了他的肩膀,用力拍了拍道:“當年你為了音兒,多謝了!”魏靈超嘴一撇,覺得怪別扭的。北冥沖他一樂,魏靈超臉一燙,竟難為情起來,自顧自吹起了口哨。
“啊?”赤魯還犯著迷糊道,“主將!你下回可不許了啊!你這招也太危險了!殺敵不說,傷著弟兄們怎么辦!”
北冥道:“好,我下次再快點。”
“啊?什么再快點?啊?主將你說什么呢?啊?對了,主將,剛才你說“有長進”,是在說我嗎?啊,主將?你剛才是在夸我嗎!”北冥已趕往三分部陣營,赤魯還在他身后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