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淵看著戚瞳,忽然仰天大笑起來,道:“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兒子!”父子倆如出一轍,要的都是九霄在彌天之上獨占鰲頭!一個九霄還不夠,他們要侵吞整個彌天大陸!
忽而戚瞳冷笑一聲道:“人心隔肚皮!你我父子都不是一條心!真是可笑!你又憑什么來聲討我!你和狼族早就勾結在先了!”
“沒錯!我是和修羅一早結識!他用修羅族狼骨換取了我一塊徒幽壁。我用狼骨打造了這天下至堅的兵器金剛戟!”說著,戚淵的眼神向冷徹與梵音看來。
原來狼族是這樣得到可以讓他們幻形的靈石徒幽壁的。梵音冷徹冷羿三人在遠處想著。
可那之后,戚淵發現狼族的野心遠不止如此,一塊徒幽壁根本滿足不了他們的欲望。狼族到底要干什么戚淵不得而知。最終他放棄了和狼族為謀。這也就斷了狼族獲取徒幽壁的途徑。
在那之后,修彌找上了戚瞳,兩人一拍即合。戚瞳背著戚淵得到了狼骨,煉成了新的三棱金剛戟。他也把徒幽壁分給了修彌。
后來,修彌假義為靈主和戚瞳搭上了線,讓戚瞳謊騙東菱和西番進攻大荒蕪,靈主幫戚瞳一統三國,戚瞳把徒幽壁完好奉上。可誰知,這中間每個人更是有著自己的心思和謀算。
北冥和太叔公早就不信任九霄了,但攻打大荒蕪勢在必行。他們一早規劃,一旦兵力在大荒蕪耗損嚴重,東菱和西番立刻撤退,放靈魅出大荒蕪,到時候九霄不得不參戰護國,誰都跑不了。
今日之戰,九霄內憂外患,如不是梵音等人前來搭救,恐怕九霄國就要毀在戚淵戚瞳這對冤家父子手里了。
“糊涂。”戚九天忽然開口,他看著眼前的父親和大哥不禁搖頭道。
這時,只聽遠處傳來一串銀鈴般的聲音。汪花容從國正廳急趕而來,穿過三軍,奔到戚淵身前。只見她膚若凝脂,美眸無限,看著重傷的戚淵,心頭一痛,卻咬住軟唇,把眼淚生生憋了回去,道:“夫君!你可傷著了!”說著一把攙過戚淵。
“你怎么來了!快回去!”戚淵看見嬌妻,心中不由一顫。汪花容足足比他小了二十歲。
“我哪也不去!就陪著你!”汪花容道。
戚瞳看著眼前這和他年紀一般大的“二娘”,心中一狠道:
“戚淵!我為你拼死拼活二十載,在你眼里卻不如這個賤人生的庶子!”戚瞳憤怒道,“這些年來,你不說一個字,我便知你心意,為你操刀,拼殺天下。當年太叔公偶得一子,你忌憚在心,恐西番越了我們去,我便假義為太叔公謀劃,誆他用大巫熊骨接骨之法,替他義子雷落再續斷臂,實則取他性命,削他西番實力。
這一樁樁,一件件,哪個不是我為你,為戚家,為九霄搏出來的!到最后,你卻把狼骨金剛戟傳給了戚九天!你怎么對得起我為你搏命!我這個兒子的命在你眼里就是為你,為戚家,為九霄搏命用的嗎!”戚瞳悲憤道。
忽然一股勁風越過三軍,沖戚瞳而來。啪的一聲脆響,一個巴掌狠狠打在戚瞳臉上。
戚瞳猛然回頭,當下驚愕道:“媽!”一聲驚呼,震了在場所有人的心。梵音冷羿很快打了個眼色,冷徹紋絲不動,淡然看著面前發生的一切。
“瞳兒!你做了什么!”只見一個雍容華貴的女人佇立在戚瞳身前,連聲音都顯得高不可攀。
“他為了那個賤人之子全不顧我的死活!”戚瞳道。眼下這人正是戚淵的大夫人,涂玉,戚瞳之母。
“他是你爹!”只聽涂玉喝聲道。
“可他沒有當我是他兒子!”戚瞳道。
“胡說!”啪!又是一聲脆響,涂玉再一巴掌打到戚瞳臉上。戚瞳不可置信地看著母親,雙目震顫。涂玉看著兒子傷勢不輕,心中猛然軟了下來。只聽她一聲哀嘆,垂下眼眸,半晌道:“都怪母親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