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六聽到紀風這番言語,心如刀絞,不舍地看了一眼葉織煙。
他大手一揮,帶著二十幾名武當弟子離開。
涼風習習。
嫩綠的樹葉被吹得沙沙作響。
剩下紀風與葉織煙二人對視,兩兩無言。
葉織煙先開口,輕聲問“紀師弟,你是喜歡我嗎?”
紀風正欲解釋。
她打斷道“不用解釋,少年郎情竇初開實在正常不過,山下的人普遍在我們這個年紀就成親生子,但我輩武當弟子現在應該把心神都放在練功上,要對得住師門栽培,日后為武當扛起正道大旗!”
這個誤會好像有點深,紀風一時不知該說什么。
“但是,我很喜歡紀師弟做的菜。”
葉織煙狡黠一笑,梨窩淺淺,秀麗無雙。
他突然覺得這個誤會挺美。
又過一日。
清晨。
武當瓊頂峰云霧繚繞,宛若仙境。
“風兒,不好啦!”
莫真人急匆匆推開房門,掀開紀風被子。
只見他白胡子凌亂甩在肩上,拂塵柄端插在道袍的后衣領。
紀風睡眼朦朧“師父,能不能有點仙風道骨的樣子?大清早的,什么不好了?”
“這要從半個月前掌門師兄進京面圣開始說起…”
莫真人用手理了理白胡子,正準備長篇大敘。
“停停停,師父你長話短說,徒兒還想睡個回籠覺。”
紀風奪回被子,捂住臉。
“哎呀,掌門師兄進京面圣之后,從國師處借了只上古兇獸,放在了里后山…”
“里后山是什么?上古兇獸和我有什么關系?師父你不能等我睡醒再說嗎?”
紀風有點不耐煩。
“里后山就是祖師當年在后山開辟出來了一方幻境小天地,掌門師兄決定挑九十八名年輕一代弟子列北斗天罡陣挑戰這上古兇獸,還點名要你站天權位…”
莫真人憂心忡忡,表情哀怨“我跟掌門師兄說風兒大傷初愈,怎可首當其沖站在天權位,他卻夸你能一人獨戰二十八人的小北斗天罡陣…”
掌門師伯怎么什么都知道?跟前世外賣站的負責人一樣。
紀風小聲嘀咕“開荒就開荒,要我當主坦克罷了。”
“風兒你在絮絮叨叨什么?”
“沒什么,何時挑戰?師父,我想多睡會兒。”
“就在此時,這個時辰是兇獸防御最為薄弱的時候。”
“師父你怎么不早說?”紀風連忙下床穿衣。
莫真人訕訕一笑“昨日貪杯,忘了忘了。”
他看到紀風穿戴好后,握著斷了一截的木劍匆匆出門…
斷了一截的木劍?
興許是自己老眼昏花看錯了,那柄無堅不摧的木劍怎么會斷。
紀風施展梯云縱,飛向后山,耳邊風聲呼嘯,云霧彌漫,鬢發間沾上露水,開始濕潤。
九十七等一,玩游戲打團本遲到都會被罵。
他正在猶豫要不要將昨天獲得的2600點氣運值加在梯云縱七層(02000)上,聽得身后熙熙攘攘聲,心想原來我不是最晚到的…
一柱香后。
紀風來到后山。
走向人群處,素衣道袍的道家弟子早早靜坐在地,身后藍衣俗家弟子們緩緩而來。
熙熙攘攘。
“聽說這上古兇獸的實力被掌門禁錮了一大部分,只有八境實力了,我打賭,這兇獸活不過一柱香功夫。”
“八境實力的兇獸也不容小覷,還好此次我站在陣位最末端,你們聽說了嗎?此次試煉葉織煙也會來,武當年輕一輩殺力最強的葉織煙…”
“天權位是誰?郭六嗎?”
“郭六不行,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