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衍宗發(fā)布了三套新功法,與以往丘章訣新版不同。此三套功法并不是劍修功法,而是兩套法修功法,與一套符修的功法。而且都是修士們比較熟悉的中級功法,甚至還有不少門派弟子都修習(xí)過。
與眾修士知道的不同,聽聞此三套功法是經(jīng)過丘章上師親自改良過后的功法,修習(xí)之后威力與高級功法相當(dāng)。
緊接著,一個傳言也在各門派散開,聽聞丘上師對修改功法之事極其擅長,不僅是前面三本功法而已。真衍宗很多功法都經(jīng)過他的手,經(jīng)改良后無論是威力還是施術(shù)速度,都要提高不少。
一時間整個仙澤都轟動了,丘章之名更是響徹整個各仙門。
無論是修習(xí)過還是沒有修習(xí)過這三本功法的修士,都對其極盡追捧。甚至普通修士之間,還以得到改良版心法為榮。
各仙門更是捶胸頓足,可惜丘章這樣的人才,怎么就去了真衍宗?更有宗門打著挖墻腳的心思,開始處處打聽丘章上師的喜好。
然而眾門派還沒來得及行動,另一則消息又傳來。玄光宗宗主烏月,突然冒著功法泄露的風(fēng)險,將派中頂級功法“九玄心訣”交由丘章上師,請其代為指點派中修習(xí)的門人。
玄光宗與真衍宗素來交好,丘章看在兩家天女的份上,應(yīng)下了此事。一開始眾派還不知烏天女此舉何意。只是聽聞幾個月后,一向修習(xí)“九玄心訣”的玄光宗天女追隨者龍奚,頓悟突破晉升為化神尊者,眾派才恍然大悟。
這哪是代為指點啊,明明就是求著丘上師改良功法去了,不然怎么可能讓一個元嬰修士短短時期之內(nèi)就升為化神。
更直接的證明就是,眾派經(jīng)過多方打聽,所謂的代為指點門人,卻在近幾個月內(nèi),去過真衍宗的玄光宗門人,從頭到尾只有龍奚一個。
一時間,所有仙門皆蠢蠢欲動。哪個門派沒有幾個壓箱底的厲害功法,雖說修行主要還是看資質(zhì)與悟性,但功法的強弱有時候也限制了修士的實力,誰不想讓自己的功法更強,特別是一些頂級功法。
想當(dāng)初丘章訣出來的時候,雖說轟動一時,好是真的好,沒有人不心動的。但是那畢竟是劍修功法。對于低階弟子來說,從頭練沒什么問題,但是對于元嬰以上的修士來說,他們的功法早已經(jīng)固定,就算是再眼饞,也不可能中途改修,所以只能傳于弟子。
但現(xiàn)在不一樣了,原來丘章上師不僅會改丘章訣,其它的功法也能改。若是他們修習(xí)的功法也改一改,那是不是也有繼續(xù)晉升的機會?
這樣的好事誰不心動?必須心動啊!
于是,所有仙門明里暗里,都開始瘋狂朝著真衍宗傳訊,請求修改功法。就怕晚了一步,讓別的門派占據(jù)了先機。各種頂級功法,不要錢似的朝著真衍宗塞,而且還本本都是原版,就怕出點差錯,不方便丘章修改。
然而想法很美滿,現(xiàn)實很骨感。他們的功法雖然到了,卻被真衍宗原封不動的,全給退了回來。
理由很簡單,丘上師表示,他需要教習(xí)本派弟子沒空,之前之所以幫玄光宗的忙,也是看在天女的面子上。
各派這才想起來,丘上師雖然名滿天下,但終還是真衍宗的人,人家就算喜歡改功法,那也得先改自己宗門的才是。
各派眼看著提升功法的希望沒了,更加著急,甚至有些性子急的天女,忍不住親自傳訊游天女,希望她能看在當(dāng)初誅仙陣里同患難的情份上,能幫忙勸說一二。
但真衍宗卻一直沒有回應(yīng),連著派中弟子行事都低調(diào)了起來,甚至連著十年一次開山門收徒的日子都改期了。
一直到又三個月后,似是被眾派逼得急了。真衍宗終于出聲回應(yīng),召告天下,表示派中人才稀缺,少了些高階修士教習(xí)弟子,愿意廣開山門,歡迎各派元嬰期以上的修士前來支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