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荏染這句誓言不可謂不狠,當(dāng)即眾人懷疑的目光就柔和了很多。
澤安郡主不甘心,繼續(xù)挑撥道,“那它怎么成這樣了,這里就你和陛下,總不會是陛下傷了自己的狗。黑虎可是救過陛下的大功臣,陛下喜愛至極。”
伏荏染不慌不忙地勾了勾嘴角,“澤安郡主好像對這里發(fā)生的事很清楚,像是親眼目睹了全過程一樣。”
澤安郡主閃過一絲驚慌,“你別想胡亂攀咬,我摘了梅花就回暖亭去了,等了許久都沒見你回來,這才和大家一起來找你。”
伏荏染一臉的不信任,挑了挑眉,“是嗎?”
太醫(yī)這會已經(jīng)診斷好黑虎的傷勢,斷了一條后腿,身上骨頭也斷了幾根,其余就是皮外傷,幸好沒有損到臟器。
“一定要把黑虎治好。”
太醫(yī)垂首應(yīng)是。
皇上氣惱地瞪了跪在地上地小宦一眼,吩咐中常侍,“你親自盯著照顧。”
說著視線轉(zhuǎn)向‘罪魁禍?zhǔn)住笕尽?
他第一眼就認(rèn)出她了,那個(gè)‘千方百計(jì)’討好太后,想要接近他的女人。
伏荏染若是知道他心里想什么,怕是會仰天長笑。
沒想到皇上還有自戀的毛病。
“有你在的地方準(zhǔn)沒好事。”
伏荏染面對皇上地斥責(zé),愣了一下。
她做什么了就這么說她,真是冤枉!
澤安郡主瞧皇上對伏荏染這個(gè)態(tài)度,開心地都快飛起來,臉上的笑怎么都藏不住。
“皇上表哥,你準(zhǔn)備怎么處罰她?她公然在宮里動武,打傷你最愛的狗,一定要給她點(diǎn)教訓(xùn)。”
她恨不得伏荏染被趕出宮才好,一個(gè)勁在皇上耳邊吹風(fēng)。
伏荏染根本不理會她的污蔑,無比認(rèn)真地看著皇上道,“狗不是我傷的!我敢對天發(fā)誓。誰傷的它誰就被它咬死。”
那雙漂亮的桃花眼寫滿堅(jiān)定,即便對上皇上不悅的目光,也不驚不慌,毫不退縮。
皇上沉默著許久不說話,兩人就這么眾目睽睽下對視著,劍拔弩張,火花四濺。
“陛下,此事想來有什么誤會。縣主今日也是應(yīng)投壺比賽的懲罰才會來梅林摘梅枝,沒理由傷黑虎。而且縣主也不是這樣殘忍的人。”
書婕妤適時(shí)出來打圓場,抓住皇上的手臂柔聲解釋。
“要不將此事交給掖庭令,容后慢慢再查。”
“不行!不能讓兇手逃了。”澤安郡主不依不饒的大聲反駁。
這會要是不把罪定下來,伏荏染肯定會找太后訴冤,皇上又孝順,到時(shí)就不了了之了。
這么好的機(jī)會,她不能讓伏荏染就這么逃過去。
澤安郡主剛要繼續(xù)說,伏荏染卻陡然搶斷了她的聲音。
“澤安郡主說的沒錯(cuò),不能讓兇手逃了。”
澤安郡主愣了一下,嘴巴微張,心想伏荏染是不是吃錯(cuò)了藥。
緊接著就聽伏荏染繼續(xù)道,“狗都是有靈性的,與其我們在這胡猜亂想,不如讓它自己指認(rèn)。”
“他是狗,又不會說話,怎么指……”
澤安郡主反駁的話還未說話,就見本來還重傷不動的黑虎,突然兇狠的沖人群齜著尖牙,咻地一下突然沖了出去。
它傷得很重,影響了它的速度,但重傷的憤怒同樣使它爆發(fā)出不可思議的威力。
它猛地掙斷脖子上的鐵鏈,用三條腿奔跑著,一口咬住了一個(gè)年輕姑娘的細(xì)腰,直接將她撞倒在地。
它張著大嘴不停撕咬著女子,口涎肆意,敷在女子的身上,與猩紅的鮮血融合在一起。
女子痛呼尖叫起來,不停大喊著,“小姐,救我,救我……”
她想掙扎卻徒勞無功,眼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