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不該顧著面子只在旁邊罵人,她也該去搶一搶的,現(xiàn)在好了,她手里什么也沒有,自己的兩個兒子也是傻的,光顧著看熱鬧,什么也沒搶到。
看那些平日打壓著的賤妾、庶子庶女們或多或少抱著東西,她就眼紅的要命。
以后那些下賤東西靠著那些寶貝東山再起,她卻要過上苦日子,還不如讓她現(xiàn)在去撞墻算了。
弗諼突然叫她讓她愣了好一會,沒好氣地道,“弗公子閑得無聊,愛管閑事。”
弗諼看著她高高在上的譏諷神色,嘴角的弧度一點點沉了下來,黑沉的眸子也卷起了巨浪。
“閻大夫人貴人多忘事,居然記不得我了。不過也是,二十多年沒見,認(rèn)不出也是正常。”
閻大夫人頓時警覺起來,臉上的奚落也收斂了起來,“你到底是誰?”
弗諼身體前傾,脖子左轉(zhuǎn)右轉(zhuǎn)展示自己的臉,然后道,“細(xì)看看,這張臉不眼熟嗎?”
所有人都聚晶打量他的臉,閻大夫人也不有認(rèn)真起來,盯著弗諼的臉看,越看越覺得確實有些熟悉,只是一下子想不起來。
但那種熟悉感讓她越來越不安,像是一種預(yù)感,想起這人畢竟是場災(zāi)難。
閻大夫人一時間竟然開始抗拒回憶他是誰,但終究她還是會想起來的,果然如她的預(yù)感一般,帶給她的是無盡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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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閻,閻,閻……”
閻大夫人舌頭打結(jié)就是說不出來,眼球凸起死死盯著他,腳步不斷后腿。
弗諼替她補(bǔ)充后面沒說出來的話,“沒錯,我就是閻絕末,我回來報仇來了。”
閻絕末……是誰?
在場大多數(shù)人都是一臉蒙圈,不知道這個閻絕末究竟是何人,但聽這個姓應(yīng)該也是閻家人。
莫非是閻老大的孩子?
閻老大的幾個妾室都想起了閻絕末這個人,臉色無一不是白的像紙,誰都沒想到他居然還活著,而且活得這么好,并且回來報仇來了。
他是應(yīng)該恨透閻家的,這個閻家?guī)Ыo他的全是痛苦和傷痛。
“三哥,是你嗎,你回來了,你沒死?”
一個留著小胡子的男人趔趄著從人群里走出來,眼眶閃著不可置信的、驚喜的淚花,一步步走向弗諼,抓住他的胳膊上上下下看著,嘴里喋喋不休。
“你真的回來,你沒死,我還以為你已經(jīng)不在了,我還沒年給你燒紙,就怕你在地上沒錢花。你真的回來了。”
弗諼將他緊緊抓著的手拉開,不習(xí)慣不熟悉的人這般親近的距離。
他略帶生疏地笑了笑,“是我回來了,小壺,你怎么老成這樣。”
三十多歲的大老爺們聽著弗諼那聲‘小壺’,像個孩子一樣突然就崩潰大哭起來,抱著弗諼的腿坐在地上不停哀嚎。
“三哥,你終于回來了,你可算回來了……”
閻壺是閻老大的第四子,是整個閻家唯一給過他一絲絲溫暖的人。
閻壺也不過三十四五歲,看著卻像四十多,頭上都有了白發(fā)。
反觀弗諼卻年輕地像個剛及冠的小伙子一樣,那驚艷深邃的五官倒是和小時候一模一樣。
“別哭了,像什么樣子,你孩子還看著你呢。”
弗諼實在受不了一個大男人哭哭啼啼,還抱著他的腿,嫌棄地把他從地上提了起來,輕松的動作像是提一只小雞仔一樣。
閻壺雙腳懸空嚇了一大跳,眼淚一下子就止住了,落了地心才踏實下來。
三哥離開閻家這二十多年看來混得不錯,有了大造化。
自閻伯去逝后對未來迷茫不安的心,頓時想被值錢了迷津,終于有了方向。
他以后就跟著三哥混了,一定要抱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