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輝靜靜的坐著,不著急,今晚的時間足夠了,這么和黃安國交底,也不在乎這幾分鐘的時間。
“趙大哥,你們趙家的情況我想我多少了解一點。”黃安國平淡的答道,以前從來沒有注意過這個問題,因為他也沒想過自己會跟趙家搭上什么邊,而且他也還沒走到那個層次需要去‘關注’那些有影響力的大家族,所以對趙家,他也只是停留在‘耳聞’而還沒到‘細究’,今晚趙金輝這樣說,他才會重新深入的思考,只是趙金輝這樣問自己和他對這么好有什么關聯?黃安國腦袋里已經有了某種大膽的設想了,卻是不敢先說出來,還是讓趙金輝自己說出來為好,萬一猜錯了,也免得失了臉面。
“呵呵,既然了解,那我想你肯定也能看出我們趙家目前的尷尬地位吧。”趙金輝很坦然的說道。
“還好!”黃安國略微有點不好意思,感覺這就像揭別人傷疤一樣。
看出了黃安國的窘迫,趙金輝無所謂的說道,“這又不是什么不能說的事情,只要對我們趙家稍微關注點的人,都會看出我們趙家目前面臨的處境,說夸張點,這或許都是眾人皆知的事情了。”
“趙大哥,也不能這樣說了,像我就一直不知道了。”黃安國也跟著夸張的說道。
“哈哈,你只不過是沒有去想而已,剛剛我提醒你一下。你不就能想到了嘛。”趙金輝不以為然的說道。
黃安國不可置否,等著趙金輝地下文。
“安國,知道了我們家的情況,你也應該能聯想到我為什么會對你如此熱情的原因吧。”趙金輝說得很慎重,接下來就要關乎到家族大事了,由不得半點兒戲。
“趙大哥,還是你說出來吧,我這腦袋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想的是不是正確的。”黃安國‘苦笑’道。將主動權繼續交回到趙金輝手上,這個時候,他不適合多說話,只適合多聽。必須慎言慎行啊。
“呵呵,那你就不要怪我啰唆了。”趙金輝笑道,輕輕抿了一口茶,趙金輝的神情又開始逐漸的嚴肅起來。“我們趙家現在說白了,只是老爺子一個人的輝煌,而不是整個家族地輝煌,像我們下一代們只是托庇在老爺子一個人的福蔭下而已。沒有了老爺子,你說我這個被外人稱為‘趙家大少’的公子哥能有什么資格在這燕京城里混,有什么資格躋身一流的太子黨?沒有了老爺子。我這個一流公子哥。也要淪為二流三流直至不入流了。”
“趙大哥。我感到很奇怪,你怎么沒有從政啊。”黃安國問出了自己心中地疑惑。
“這話說來就長了。”趙金輝有點感慨。“老爺子膝下只有我一個兒子,一直對我寄予厚望,希望我能從政,只是我卻是對政治一點興趣也沒有,從小老爺子就開始灌輸我從政的思想,以前小的時候也不懂,只知道聽話的學,后來長大了,可能青春期地叛逆在我身上體現的格外的強烈,我沒繼承老爺子的思想,倒是繼承了他地性格,那時我非常的固執,反叛,老爺子越是叫我學,我就越不喜歡學,經常把老爺子氣得半死,或許是長期壓迫下造成的一種副作用,我開始從內心深處討厭起政治來,老爺子見拿我沒辦法了,也就不再強求了,讓我自己選擇了,沒有想到不喜歡政治地我竟然會喜歡上商業,讓老爺子經常是感嘆造化弄人。”趙金輝說到這,有點自嘲。
黃安國更是感到很可笑,這政商本就殊途同歸,商場上和政治一樣充滿了競爭和殘酷性,這趙金輝不喜歡從政卻會喜歡上商業,著實是會讓人覺得不能理解,這或許只有一個解釋,小時候趙金輝接受趙奇峰長期教導政治,那時他雖然小什么也不懂,但卻已經是他潛意識里烙上了這種印痕,骨子里還是有興趣地,這所謂物極必反,趙奇峰可能在后來趙金輝地成長過程中沒有注意教育的手段,才會導致趙金輝因為叛逆而厭惡起來,最后選擇與政治關聯極大地商業,說明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