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桌上霧氣繚繞,一絲絲的熱氣從清淡的菜湯里不停的往上冒,在桌子上方纏繞著,盤旋著。黃安國的臉色逐漸的凝重起來,那空氣中交織著的層層熱氣仿佛千萬層薄薄的紗衣一般阻擋住了蔡玉寰母女的視線,讓他們看不穿黃安國此時真正的想法,看到黃安國靜靜的沒有出聲,只能焦慮,不安的等待著,卻又不敢出聲發(fā)問。
“這個故事不錯,雖然不知道是否真實發(fā)生過,但作為茶余飯后的談資,還是挺吸引人的,我都聽的有點投入了,呵呵。”黃安國輕松的笑聲打破了飯桌上的寂靜,也讓蔡玉寰母女本就焦慮等待的心情一下子沉入谷底。
“黃市長然道就真的僅僅只把這當成一個故事來聽,然道作為一個市長的政治智慧就只有這么一點?”年輕的江小玉有點沉不住氣,剛剛因為黃安國的語言頗為詼諧幽默,并且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市長架子而對黃安國印象有點改觀的江小玉此時再次將黃安國列入憎惡的對象,在她眼里此時黃安國不再僅僅是一個靠著家庭背景上來而自己沒有多少能力的公子哥,同時又在心里多給黃安國增加了虛偽,膽小怕事等幾個罵名。
“小玉,不要胡說。”蔡玉寰心里同樣是失望不已,但對現(xiàn)實的殘酷和權(quán)力的恐怖作用體會深刻的她仍舊在第一里對自己女兒嚴厲申斥,并且連忙道歉,“黃市長,小玉年紀還小,有些不太懂事,她說的話,您千萬不要放在心率直。”黃安國笑道。江小玉的耿直和率真確實有讓他眼睛一亮的感覺。官場中人講話都習慣講個四五分透,其他就要你自己去揣摩,他也早已習慣了那種互相之間講話都暗藏機鋒的感覺,再說因為他的職務(wù)關(guān)系,還很少有人敢直接這么批判他的,基本上都是講話恭恭敬敬的,哪怕是對他有敵意地,也不會有人會如此明目張膽地這樣去批判一個人。因此。江小玉這個不是體制中的人在此時所表現(xiàn)出來的這種直率不僅沒有讓他動怒,反而讓他頗為欣賞,江小玉的性子讓她想起了楚倩,兩人若是在一起,肯定是十分投緣。
“假惺惺。”江小玉小聲的嘟噥了一句,被旁邊的蔡玉寰聽到,又狠狠的瞪了她一眼。生怕她再說出什么大逆不道的話來,雖然黃安國現(xiàn)在表現(xiàn)地十分大方,一點也沒有生氣地樣子,但說不定對方心里早已經(jīng)怒火沖天,要是自己女兒再說出一些得罪人的話來。難保對方不會當場發(fā)火。
平復(fù)了一下糟糕的心情,蔡玉寰又強顏歡笑,“黃市長,剛才我講的故事真的是確一點我真的沒有必要騙你。”
“蔡董事長多心了,我也沒說你騙我,只不過既然你說是講故事,那我也就把它當成一個故事來聽了,其它地我也不想去多想了。”
“但是發(fā)生這樣的事情,難道黃市長認為政府不該管管嗎?”蔡玉寰有點急了。
“既然都說只是當成故事了。那我們就沒有必要去深究那么多了。再說這種故事傳來傳去的,也屬道聽途說之流。都不知道已經(jīng)被篡改成什么樣子了,所以真實性還是值得懷疑的,我們可不能偏聽偏信,還是要眼見為實。”
“黃市長,其實這個故事的主人公就是我丈
“蔡董事長,我們不聊這個話題了,今天都說了是出來吃飯了,現(xiàn)在飯都沒吃多少,反倒是為一個不知道是否真實地故事差點爭論起來了,這不是本末倒置了嗎,來,來,還是先吃飯吧,不然菜涼了,就不好吃了,除非你們今天是存心請我們吃冷菜的。”
“是啊,光記著聊天,都忘了吃菜了,菜涼了確實就失去味道了,來,玲妹,多吃點菜,這些可多數(shù)是為你點的,比較適合懷孕的女子吃的。”蔡玉寰強作歡笑,但笑容里有多么苦澀恐怕只有她自己知道,黃安國強制打斷了說下去,意思已經(jīng)是十分明白,她不敢再冒著讓黃安國反感的風險繼續(xù)死纏下去,那樣可能就真的一點機會都沒有了,同時她現(xiàn)在又有點后悔,覺得她自己今天操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