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安國到世京城的時候巳經是中午一點多。看了下時帥照世下川也顧不得吃午飯,打電話跟秦山聯系了一下,直接來到了中南海。
“先在外面等一會,主席今天中午難得有時間能瞇下眼,我們待會再進去。”秦山這位中央辦公廳主任對于黃安國可不謂是不禮遇,親自出來接待黃安國。
“主席這么急著見我是?。兩人在秦山的辦公室坐下,彼此之間熟捻。黃安國也省去了寒暄,疑惑的看向秦山。
“除了越凌同志的事,還能有什么事。主席人在京城,也不可能親自去了解發生在津門的一舉一動,在津門目前又只有你這么一個信得過的人,自然是找你了解了。”
秦山笑著給黃安國倒了一杯水,站在后面的黃安國忙上前接過,“主席找我了解這件事還真是沒找錯人,昨晚我也準備到京城來路上很巧就碰到了越凌書記的車子,當時他就在我前面,就在我猶豫著要不要上前跟他打聲招呼的時候,車禍就發生了。”
“哦,竟有這么巧的事?那車禍是在你眼皮底下發生了?”秦山不禁動容。
“不錯,我也沒有想到會親眼目睹車禍的發生。”黃安國點了點頭。想到還躺在重癥監護室觀察的張越凌,黃安國臉色也變得沉重,“不過幸運的是越凌書記已經脫離了危險,相信憑現在的醫療技術,應該很快能康復過來
“是啊,這是不幸中的萬幸。上午主席聽聞此事也是十分震驚,委托我打電話到津門去了解情況,我直接打給了裕明書記,聽到越凌同志已經脫離危險,主席也才松了一口氣。”
“現在越凌書記暫時臥病在床,不知道主席是否會?”
“應該是不會秦山搖了搖頭。他明白黃安國的意思,“主席當初挑中越凌同志就是看中了他的能力和一身正氣,既然越凌同志已經脫離危險,主席是不會輕易換人的。”
“對了,你是現場的目擊者。對于這起車禍,你是如何覺得的?”
秦山的話讓黃安國驀然一驚。“秦主任懷疑這起車禍有可能是人為的?”
“我可沒有如此說,我們是行政工作者,更應該堅信用事實說話。我只是隨意一問而已,更想聽聽你這個現場目擊者的看法秦山笑著搖頭。
“如果單純從目擊現場的表面上看。這絕對是一起再正常不過的意外車禍黃安國瞥了秦山一眼。“不過。有時候人為制造的意外同樣可以達到以假亂真的地步,就像秦主任說的,要憑事實說話,眼睛看到的不一定就是真相。”
“不錯。”秦山贊同的點了點頭,旋即擺了擺手。“好了。我們先不說這個”空口無憑,我們也不要去輕易的懷疑什么,這樣容易給我們造成主觀上的判斷失誤。”
兩人在辦公室里聊了有七八分鐘,幕山這才站起來道,“走吧。我們現在過去。”
“會不會太急了?我看主席還沒休息多久。”黃安國看了看時間。
“每天要是都能有十分鐘的時間可以瞇下眼,對主席來說就已經是十分不錯了。”秦山感慨道。
黃安國同樣是沉默了下來,有所得就有所失了。當一個普通老百姓。要是能三餐吃飽,冬天穿暖,不用為柴米油鹽發愁,這樣平平淡淡的過一輩子未嘗也不是一種幸福,只不過這種簡單的韋福也未必就容易求得。對于絕大多數人來說,或許權力才能對人產生更致命的誘惑,特別是在這樣一個法律體制仍不完善。權力仍能凌駕于法律之上的國度,人們對于權勢的熱衷超出了其它任何一切。
秦山領著黃安國進了奶鎮東的辦公室,便自行退了開去。休息了十來分鐘的奶鎮東看起來精神狀態十分不錯,整個人精神抖擻,朝黃安國擺了擺手,示意黃安國坐下,妁鎮東對黃安國的稱呼仍頗顯親切,“安國,把你到津門后的情況詳細跟我說一說。”
“原本已經把津門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