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哥,曾哥,來,咱們再干張哲端起酒杯小心沏看眼。身子歪歪斜斜的靠著桌子,招呼著同樣是喝的有些爛醉的曹光和曾毅。
“老集,你你夠意思。今夭晚上喝的痛快?!辈芄膺呎f邊打著酒嗝,眼睛已經(jīng)閉上了一大半,右手端起又滿上的杯子,一口灌了下去。
一旁的曾毅同樣是醉眼惺松。
新區(qū)的和平醫(yī)院里,黃安國坐在急診室里給護士包扎著傷口,眼角裂開了一個幾厘米的口子,二十來歲的小護士正細心的幫著黃安國清理
。
“黃哥,您沒事吧?”薛兵手臂也受了點傷,提前包扎完的薛兵關(guān)切的走了過來。
“沒事。”真安國搖了搖頭。打量著站在對面破有些不安的司機,二十多歲的年輕小伙子。
“您二位沒卓就好,沒事就好。今天這醫(yī)藥費我出了。”差點撞上黃安國車子的私家車司機滿臉愧疚道。
“以后開車要注意點,不論趕不趕時間,都不應(yīng)當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你這是對自己的生命負責。也是對別人負責?!秉S安國臉色嚴肅,今天若不是薛兵給他開車,怕是自己這條命就直接在新區(qū)管委會的大門代了?!包S哥,我已經(jīng)報警了?!毖Ρ谝慌蚤_口道。
“這位兄弟,你這樣做可是太沒意思了,發(fā)生這種事情又不是故意的。所幸的是你們二位也沒受傷,醫(yī)藥費我也幫你們出了,至于你們車子碰傷的地方,我也愿意賠錢,你再這樣干實在是太傷感情了?!蹦贻p的私家車司機微微不悅的道。
“我們只是報警,又沒說是針對你,你著急什么?”薛兵突的嚴厲的盯著對方。
“不是針對我?”年輕司機明顯愣了一下,旋即點了點頭,“成,今天這事也只是個意外,我放一萬塊在這兒。我想這錢也夠你們的醫(yī)療費和車子損壞維修的費用了,你們沒什么事,那我就先走了。”
“你還不準走。”薛兵攔在了年輕司機面前。
“不準走我留在這里干嘛?你們不都說了,報警又不是針對我,該賠償我也賠償了,你們還想干什么?我知道你們是管委會的,別以為你們是個官,就可以對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為所欲為?!蹦贻p司機梗著脖子紅著臉。
“這位小哥,這事另有一些蹊蹺,我們不會為難你,待會警察來了。你配合警察做一下筆錄就可以走了?!秉S安國笑道。
“我還趕時間去參加朋友的生日呢,誰知道警察什么時候來,要是耽誤個一兩個小時的,我還怎么去?!蹦贻p司機不滿道。
“我看你是做賊心虛吧?”薛兵依然是緊緊的盯著對方。
“嘖,我說你這哥們怎么說話的。我做什么賊了?總不能說今晚我差點撞到你們就都是我的錯吧,搞得只有你們是受害者一樣,難不成我自己沒損失?”年輕司機瞪起了眼睛。“好,你說什么做賊心虛,那我就留下來看看警察怎么處理?!?
“你放心,待會警察很快就到。不會耽誤你多少時間?!秉S安國朝年輕司機笑了笑,“薛兵。你也少說兩句。”
急診室里一下子安靜了下來。黃安國默默的坐在椅子上,眼眶裂開的口子已經(jīng)縫好,回想起剛才那一幕,黃安國此刻還有些冷汗。事后薛兵下車來檢查,才發(fā)現(xiàn)車子的后輪胎嵌進了一顆釘子,若不是薛兵憑著本能的危機反應(yīng),在飛馳而來的車子撞過來之前緊急剎車,今天晚上。很有可能就是一車兩命,前幾天晚上張越凌的車禍就在眼前發(fā)生,黃安國沒有想到事隔沒幾天,這事就險些發(fā)生到了自己身上。
饒是如此,因為車子后輪胎的問題,剎車也差點失靈,所幸的是薛兵的反應(yīng)夠快,黃安國也有些慶幸自己福大命大。
中氓區(qū)分局局長李江平從家里匆匆趕了過來,幾名交警已經(jīng)先他而到。有兩人去了新區(qū)管委會,對停在大門口的車子進行檢查,剩下的兩人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