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幫儀事廳內,少年表情平靜,額頭處現已浮現出些許密密麻麻的汗珠,雙手交替,在胸前擺出一個奇異的印結,打坐凝神的身軀依舊紋絲不動。
任憑著晴雪三人的呼喊,但都無濟于事,眼看太陽即將升起,現已離與王霖約定的比武期限,還有不到一個時辰。
此刻的三人更是絞盡腦汁想盡了一切辦法,試著喚醒打坐凝神中的少年,卻都是已失敗告終。
“急死人了,林兄他是不是遇到了什么危險了?”茂樂走上前語氣疑惑說道。
“閉上你的臭嘴,林辰哥哥能出什么事?”萱兒不好氣的對著一旁的茂樂道。
此時晴雪緩緩上前一步,媚眼中露出擔憂的神色,伸出那白皙水嫩的玉手,小心翼翼的擦拭著林辰額頭處,浮現而出的密密麻麻汗珠道“我就離開了十幾天,林辰哥哥怎么就成這樣了?他現在一定很痛苦吧。”
話音剛落,打坐凝神中的林辰臉上原先的紅潤色澤,現已轉變為煞白之色,身體溫度開始極具下降,周身則是緩緩升騰起肉眼清晰可見的寒氣。
令其屋內結起了冰,林辰的眉宇間,也被周身攀升的寒氣覆蓋了一層寒霜,甚至就連呼吸吐納都能清晰看見,冰冷刺骨的寒氣從嘴里冒出。
這一幕,另的儀事廳內的三人更加的擔憂,萱兒邁開輕盈的步子,急忙朝著晴雪所在的位置行去,語氣透出些許擔憂的話音道“晴雪姐,林辰哥哥這是怎么了,全身上下怎么突然這般冰冷?”
“我也不太清楚,林辰哥哥的元神好似被某種特殊的力量給限制了,而這種力量甚至就連我也沒辦法介入阻止。”晴雪聽聞,細眉微皺,凝重的說道。
“元神被限制了?這樣一來,林辰哥哥定然會非常痛苦!”萱兒聽聞晴雪所說的話,內心驚愕道。
“不光是痛苦那么簡單,而且,元神是武者的核心,武者的元神如若被其限制,那么肉身也就成了個沒有意識的軀殼。”
“但…元神被毀,肉身也就會隨著元神一同被毀,以現在來看,林辰哥哥的肉身已經開始有了反應,那就證明了元神現在正處于在了極大的危險中,隨時都有可能破滅!”晴雪面色擔憂,語氣凝重道。
“什嘛!竟有這般嚴重?”萱兒與茂樂聽聞后,內心一驚,瞪大著雙眼,一口同聲的說道。
“那我們也不能干愣著啊,大家一起快想想辦法!”此時,茂樂眉頭緊鎖急聲道。
“是啊,林辰哥哥是因為與王霖那畜生的比武,才這般拼命修煉,我們得想想辦法,幫助林辰哥哥度過這次的難關,才最為關鍵。”萱兒表情凝重道。
話音剛落,而就當眾人在思慮的同時,晴雪則是打破了寧靜的氣氛,急聲道“茂樂,你不是一名煉丹師嗎,快給林辰哥哥服下丹藥,現在他的靈力最為需缺!”
“對!我怎么就沒有想到呢,聚靈液和上次林兄給我的聚脈丹一同給你,事不宜遲,快給林兄服下!”茂樂聽聞后,從腰間取出裝囊丹藥的兩個小玉瓶,遞給了晴雪道。
此刻晴雪接過玉瓶,拔掉瓶塞,將其玉瓶內的聚脈丹同聚靈液傾斜倒入手中,即刻給打坐中的林辰服下。
丹藥入喉,瞬間融化分解,過了片刻后,眾人能夠感應到林辰體內所涌現出的寒氣正漸漸減弱,屋內結起的寒冰,也正緩緩溶解。
當看到這一幕,晴雪與萱兒和茂樂三人心里總算能夠松了一口氣,晴雪那動容的臉蛋,呈現出淺淺欣喜的笑意道“這個方法有效,快,把先前林辰哥哥給予你們的聚脈丹都給我,定時將其服下。”
話音剛落,萱兒并未有任何猶豫,急忙從腰間取出玉瓶,遞給了一旁的晴雪道“希望用這種方法,能夠讓林辰哥哥度過眼前的難關。”
突然!林竺峰練武場之上,撞鐘聲響起,茂樂聽聞,緩緩抬起頭,推開房門,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