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宏老弟,怎么不見林辰少爺呢?”逢老露出微笑,上前抱拳道。
“這哦,辰兒啊,他”林宏聽聞,張口結舌道。
“逢老,林辰他是我兄弟,現已是林宗弟子,一大早就出了趟遠門,所以林家的事暫且由我來相助。”林辰接過林宏未說出口的話,淡然道。
“原來是這樣,丹旭閣下,我等煉丹師協會五十八名學子,盡數到齊,請您下達指令!”逢老聽聞,急忙抱拳恭敬道。
“好,從現在開始,各就到位!”林辰聽聞逢老所說的此番話,凝重道。
話音剛落,煉丹師協會的眾人,盡數散開,去往各個林家商鋪門口,開始現場煉丹。
林宏與眾位長老見狀,內心為之一驚,林宏自己都未曾想到,煉丹師協會的會長,在林辰面前,竟如此卑躬屈膝,這一幕換做是誰看了,都覺得不可思議吧。
此刻,大長老林蕭也被眼前的這一幕有所震驚,急忙上前舔著臉道“逢老,您此次能來我們林家,可真是給我林家蓬畢生輝啊,快快里面請。”
“大長老,您恐怕是誤解了吧,蓬畢生輝的不是我,而是丹旭閣下才是!”逢老聽聞,微笑道。
“看老夫這記性,歲數大了,記性真是越來越差了,丹旭閣下,逢老,外面風寒,快快里屋上座!”大長老林蕭聽聞,隨即笑了笑道。
話說完,眾人并一同行至到會議大廳內,并排有序的座了下來。
此刻,林宏則是對著在座的逢老,恭敬道“逢老,真的沒有想到,您能這般幫我林家,度過這次的難關啊,請受我林宏大禮!”
“萬萬不可,林宏老弟,你我也是舊相識了,你也知道,此次要不是丹旭閣下,老朽也不會”逢老抱拳恭敬道。
“這我當然理解,不論怎么說,這件事,還真是要好好感謝丹旭小兄弟出手相助了!”林宏則是望向座位上的林辰,欣喜道。
“林叔,我與林辰都是過命的兄弟,林辰的事,就是我丹旭的事,不分你我,您這般客氣,那就見外了啊。”林辰聽聞后,臉上露出些許微笑道。
話音剛落,林宏欣慰的點了點頭,隨即,雙眸望向座位之上的逢老道“逢老,您也知道我林家,這幾日遇到了點麻煩事,這押送貨物的事,還望您”
“哦,不急,待其他各大族長到齊后,再商儀此事也不晚。”逢老聽聞林宏對自己所說的請求,淡然道。
突然!會議大廳外,傳來了急促的腳步聲,當林辰察覺后,嘴角則是揚上一抹冷笑,在心里說道“大魚要上鉤了!”
想到這里,會議大廳內的房門,被人緩緩推開,伴隨著眾人的目光,走進來了一位中年男子。
映入眼簾,他身著一件長長的道服,身材高大,面貌粗獷,皮膚粗黑不用說,雙眼細長而常常帶上一種病態的黃色,使人不欲久看。
雖然外貌粗獷豪雄,但頭發和指掌,都比一般人來的纖細。
當看到這里,這位中年男子,則是大搖大擺的走上前對著在座的眾人行禮后,隨即望向座位上的林宏凝重道。“今日你們林家有這么一樁喜事,怎么不派人來通知我劉廣一聲啊?”
“難道,是你們林家看不起我劉家咯?”
話音剛落,座位之上的林宏聽聞劉廣所說的此番話,雙手緊握成拳,面色變得些許難看,雙眸露出兇光,死死盯著面前囂張跋扈的劉廣,冷聲道“劉族長,你的是消息可真是靈通啊,既然來了,那就座吧!”
突然!會議大廳外,再次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而就當眾人的目光,望向廳外想一探究竟時,只見羅天族長笑著行來道“親家,好久不見!”
“羅族長,您來啦,快快上座!”林宏急忙起身,內心欣喜的道。
而就當眾人紛紛入座后,這才真正進入了正題。
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