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可是光之國新生代的太子啊,他不會背叛光之國吧...”
就在吉洛迦斯甚至都要動搖的時候,泰迦卻已經熟門熟路的走到高聳的山巒旁。
他并沒有猶豫,而是直接搬起了旁邊一座稍顯低矮的山巒,背在身上,開始負重訓練,腳掌深陷地面,緩慢但堅定的行走著。
那附近的地面,赫然都已經有著散亂的步伐,新舊交疊,來來回回顯然已經踩踏過無數次了。
而高聳的山巒則是呈現一個奇怪的歪斜狀,一面似乎是被當成沙袋一樣重擊過,呈內斂半弧狀。
——這座山,顯然是被泰迦當作平時用來練拳的沙袋。
吉洛迦斯先是愕然,但旋即頗為贊嘆的點了點頭,“原來這是他秘密的訓練基地啊...”
他隨即有些好笑的搖了搖頭,泰迦這小子鍛煉居然還避讓著人,特意選了個這么偏遠無人的星球。
但自己想了想,他倒是有些明白了過來。
作為泰羅的兒子,新生代最受關注的奧特曼,泰迦也一定是非常苦惱的。
他背負著偉大的奧特戰士泰羅奧特曼的兒子這一榮耀的身份,但是這同時也是泰迦的困擾。
父親過于偉大而光輝的身影,投下了巨大的影子,完全擋住了泰迦。
他無論在哪里都會莫名其妙地受到優待,無論做什么,都理所當然地被認為很優秀,進而無視了自己辛苦的努力,只被當作是“泰羅的兒子”,而不是“泰迦”這一獨立的身份來看待。
泰迦這是想要更好的證明自己吧,所以才會對自己要求這么嚴格,給自己瘋狂的加練,就是希望從父親泰羅的陰影下走出來。
而且,吉洛迦斯在道場的這段時間,雖然沒有特意打聽,但或多或少,也聽說了些什么。
泰迦是他們那一屆非常強的學員,但他卻始終沒有到達對戰平臺第二層,是有原因的。
當彼此水平都差不多的狀況下,排除吉洛迦斯這種炸魚的存在,賽羅那種特殊體質的存在,想要達成十連勝成就一個很重要的因素,就是必殺技。
泰迦的確擁有了同屆的學員中數一數二的格斗實力,然而他無法負擔一連十場的戰斗。
而必殺技本來是用以快速結束戰斗,節省體力,一錘定音的存在。
但...泰迦是始終沒有領悟出獨屬于自己的光線絕技。
因此無法堅持十連勝,只能夠苦逼的熬年限。
同樣是因為這個原因,吉洛迦斯聯想到自己最初和泰迦對戰的時候,可是絲毫沒有留情面。
可泰羅絲毫沒有關切的樣子,甚至都沒有多看受傷昏迷的泰迦一眼。
“因為這個原因...一直沒有得到父親泰羅的認可么。”
“所以才這么辛苦的加練,想要尋求突破么。”
吉洛迦斯有些感慨,這就是出身特殊所帶來的隱性負擔。
泰羅看似對自己的兒子太過殘酷,但事實上,他自己也是從這條路上,頂著父輩那巨大的“榮耀”,慢慢的走出來的。
說句殘酷的話,作為奧特之父的兒子,那是泰羅必須要承擔的。
而作為泰羅的兒子,這也是泰迦必須要承擔的。
其實,最為苦逼的還是賽羅,他的身份更為特殊,賽文在他成長的過程中完全神隱。
也就是說,賽羅不是孤兒,但卻像是孤兒一樣生活。
他看似囂張,其實未必沒有以這種態度警告同齡人的意思:
“——我很強,最好不要惹我,也最好不要讓我聽到一些不好的話。”
為什么賽文不與賽羅相認呢,吉洛迦斯自己倒是有個猜測,他認為這或許和當初那場藍族引發的內亂有關系,迫于大環境的壓力,導致七爺不得不裝作不認識自家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