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想要試試?”
希卡利靜靜的聽完吉洛迦斯的講述,主動詢問道。
吉洛迦斯理所當然的點了點頭,“既然有這個機會,那么我希望把握住。”
頓了頓,他又忽然想起了什么,笑著道:“賽羅那小子,說要在第七層等我。”
“恐怕我接下來第一個需要戰勝的,就是他了。”
“——賽羅?”希卡利稍微有些愕然,旋即好笑著點頭。
“賽羅那小子,不是你的對手...不過挫一挫他的傲氣也好。”
吉洛迦斯敏銳的聽出了希卡利話語里不一樣的意味,追問道:“怎么?希卡利你和他很熟悉?”
“對了,曾經我和泰羅聊天時,提到了賽羅的身世,他總是一副很復雜感慨的樣子,他的身世很特殊嗎?”
希卡利欲言又止,最后還是道:
“賽羅他是一位藍族女性與紅族一位強大戰士,共同結合的后代,他的誕生...”
猶豫了片刻,他隱晦的說道:“他的誕生,可以說是間接誘發了當初的那場光之國內亂的爆發。”
吉洛迦斯一愣,他自然是知道賽羅父親的身份,但關于那位藍族的女性卻始終身份不明。
而相同的,吉洛迦斯更加不知道,在賽兔子的背后,還有這么一個故事。
也難怪賽羅在道場內,這么人憎鬼嫌,沒有一個同伴,沒有人愿意接近他。
高一屆的夢比優斯,吉洛迦斯這段時間也和他打過交道,這是位老好人,但他和賽羅也沒有深交。
而就算是低屆的泰迦,也對賽羅的印象也并不好,不過他倒是并不在意賽羅的身世,只是看不慣對方囂張跋扈的性格。
未來,賽兔子可是光之國新一代的佼佼者,又先后繼承了諾亞的時空之翼,覺醒了賽迦之力在內的諸多強大能力。
可以說,他是以一己之力,撐起了光之國半邊天的存在,應當也是后輩的偶像與楷模!
而現在的賽羅,卻只是一個偽裝成渾不吝性格,保護自己的可憐的家伙。
當然,也有可能他現在真的是已經養成了渾不吝的性子。
奧特道場,對戰平臺。
回過神來,吉洛迦斯看向眼前的賽羅,“——你確定,要第一個挑戰我?”
賽羅擰了擰手腕,儼然是一副惡霸的樣子,“在你來之前,道場內最出色的學員,就是本少爺!”
他的目光直勾勾的盯著吉洛迦斯,坦然走到了他的面前,忽然低聲說道:
“——吉洛迦斯,你知道嗎...”
“這里每一位學員,都有他們的家人、朋友,但是我沒有。”
“我是被孤兒院收養的孩子,在那里獨自度過了同年時期,一個人在奧特小學求學。”
“——也是一個人...走進這間道場。”
“從我懂事的時候,我就明白一個道理...”
“本少爺...我...賽羅,我誰都無法依靠,我只能依靠我自己,依靠我的拳頭。”
“——我必須要保證自己是最強的,唯有這樣,才不會被人看扁,被人欺負,告訴他們...”
“即使我是他們口中那個沒有家人的孤零零的衰貨...我也,能夠比他們更強!”
吉洛迦斯默然,他環顧一周,對戰平臺之外,密密麻麻的都是聚攏來的道場學員。
空氣中,彌漫著緊張的氛圍,整個奧特道場死一般的寂靜。
所有人都在看著,期待著這場“曠世之戰”。
在這個時刻,沒有一位學員在平臺對戰,無論是一層的新入學學員,還是即將畢業的第八層學員。
吉洛迦斯看到了泰迦,他沖著自己做了一個加油的姿勢,在他身旁,是安杜魯·阿瑞斯。
他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