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夜已經降臨,街道上的人群也稀稀落落的沒有幾人,一個高挑身材的女子匆忙的行走在街道之上,頭頂上,幾乎每一個街道上空,都有著一個全息屏幕在播放著人聲聲響。
眼鏡讓她看上去很是知性,修身的風衣之中,是白色的襯衫,肩上則是挎著一個挎包。
高跟鞋行走在寂靜的道路上出噠噠的聲響,她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時不時抬手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手表。
她的名字叫做惠里子,是一個普通的公司職員。
最終,隨著急匆匆的腳步聲中,惠里子走進了一棟建筑之中。
穿過走廊,走出電梯,最后尋覓到地點,惠里子推門而入,便是一個顯得很是寬闊的房間,擺放著桌椅,看上去更好像是大學講堂的布置。
不敢言語,惠里子微微側著身子,從后門走入,小心的坐在了一個稍稍靠后的位置。
放下挎包,惠里子這才喘了一口氣,抬頭看了看講臺上的人,頗為緊張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視線略微撇過一旁的男子,那是一個身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側面看去那臉龐輪廓分明,一雙銳利的眼睛正盯著講臺上看,皺著眉頭好像是在思索著什么。稍稍有些長的黑披在肩上,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位玩搖滾的,打扮也顯得有些冷酷。
只是停留了一會兒,惠里子的視線就轉移到了講臺之上,那里正有一位中年人在講述著什么概念。
這是一個被政府掌控的極為嚴格的世界,人們在這里,可能都沒有任何的自由意志。
無處不在的攝像頭,天空中懸浮著的全息屏幕,一個是監控著人們的生活,一個是在對人們進行著盡力的洗腦。
在這里,要遠遠過得太過壓抑。
每當黑夜降臨,人們工作回到家里后,就會像是金絲雀一樣被縮進籠子里。
他們大都對外界的事務漠不關心,摒除了自己的社交圈子,只有在漫漫的長夜中忍受著無盡的孤獨。
整個鋼筋水泥柱建造的城市,就好像是一個巨大的監牢一般,鎖住了人們的夢想,人們的希望。白日人們在工作地點忍受著乏味疲憊的工作,夜晚人們或是匆忙回到家中,或是流連于酒吧俱樂部之中醉生夢死。
在每日每夜的反復之中,在全息屏幕無處不在的訊息轟炸之中,人們開始逐漸變得呆板而冷漠,將自己那顆原本應該熱血跳動的心逐漸自我封存。
這個世界實在是太過壓抑了,無處不在的監控,天空中嘈雜的全息屏幕,一到夜晚就好像是鬼域一般沒有人走動。
這樣的世界...完全不是惠里子所期待的世界。
整個世界都好像是籠罩在灰色的迷霧一般,不同于網絡上人們對于和平的歌功贊德,惠里子覺得不正常。
惠里子甚至覺得自己已經沒辦法流暢的釋放出自身的感情了,整日都是一張沒有表情的面孔,用這個樣子去面對陌生人,朋友,甚至是親人。
因為...所有人好像也都是這番模樣。
人類是群體性的動物,如果所有人都是在做同一個動作,那么你也會不由自主的選擇去做。
如果所有人都重復同一個習慣,諸如飯后洗手,那么如果你特立獨行,不需要別人的提醒與異樣目光,你自己心中都會覺得古怪而心虛,不由自主的便會跟著也重復這樣一個習慣。
然而,那個卻是好的習慣。
如果...這樣的重復,是一個惡劣的習慣。
那么...整個世界可能就會被顛覆。
就好像現在的世界一樣,人們都面無表情,將自己藏在厚厚的軀殼之中,面癱的模樣看上去根本毫無任何的情感波動。
那么,如果你身在其中,也會不由自主的跟著眾人一樣,變成那副模樣,身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