瑯淵見天辰的情況,心頭也是一驚,“快阻止他”。
不需要瑯淵的話,眾人也感受到危險的靠近,均是使出了自己最強的靈技,靈技照亮了地道,一瞬間靈力掩蓋了天辰到身影,瑯淵和魔焰門的眾人也松了口氣。
待灰塵散去,面前的景像卻讓瑯淵掙大了眼睛,失聲道“不可能”。只見天辰安然無事,寒絕劍的光芒更加璀璨。
瑯淵現在很煩躁,心想接下來應該怎么辦,畢竟看現在的情況自己暫時拿天辰無可奈何,只是想道“自己辛辛苦苦好不容易才得到的血蓮妖火又不甘心,慢著血蓮妖火。”同時看向天辰,揮手間一個紅色巖石出現在瑯淵手中,對魔焰門眾人道“都退后。”
其后狠狠將手中巖石丟向地道下方嵌入地面,注入靈力,那紅色石頭便融化了地道,地上的巖石快速消失,這可不是普通的石頭,而是瑯淵機緣巧合下得到的“地炎之心”,只要靈力足夠便可融化一切,更重要的是它可以引動地火,正好地宮靠近地底,引動地火輕而易舉,用來對付此時的天辰最好不過。
火焰噴涌之間溶巖涌動,瑯淵見狀說道“運轉魔焰決,引火而攻”。隨著瑯淵一聲令下,眾人快速運轉靈決引火攻向光幕中的天辰,時間流逝,寒絕劍的光芒一點點消散,瑯淵見狀也加大力度,想盡快攻破寒絕劍的防護。
天辰安靜的背靠墻壁感知不到周圍的一切,在寒絕劍與天辰相連時,天辰的意識在一股力量的指引下來到一片未知之地,腳下是平靜的水面,天地顯得空曠。
“這一世的你中于出現了我還以為要很久呢。”
記憶中、夢中的那個人出現在天辰眼前,依然意氣風發,依然是傲世之姿,二十歲左右的年紀卻格外成熟穩重震驚布滿了天辰的雙眼,可是看見眼前的人,天辰又感覺是那么的理所當然,仿佛他就應該在這里。
收起心中所想,天辰盡管對面前之人很熟悉,可還是問道“你是誰?”
那人看著天辰笑道“我是誰?多么熟悉,記得前世我也是這么問的,至于我是誰,你難道沒有猜測?”
天辰怎么可能沒有,只是那些記憶雖無比真實,天辰卻只堅定的認為他只是他而不是任何其他的人,“我只是我”。
那人卻還是那副面孔,“我只是一段殘識,答案只會在你的心里,只是你不肯接受而已……”
天辰心中升起深深的無力感,那殘識卻已慢慢消失不見,平靜的世界一點點波濤洶涌,將天辰吞噬,天辰卻依然那樣堅定,“我就是我……”。
“加快速度,那柄劍快撐不住了”魔獸山脈的地宮下,瑯淵看著保護天辰的光幕慢慢消散,也是露出了笑容。
“叮…”寒絕劍落地,天辰掙開了眼,依舊平靜。
“小子,趕緊交出魔焰,也許我能放你一條生路”瑯淵戲虐的看著天辰,在他眼中天辰已經是一個死人了。
天辰只是艱難起身,寧靜說道“寒絕”。寒絕劍應聲落入天辰手中,瑯淵見狀,不由瞪大眼睛,因為殺意已經讓他感到致命的危險,一個念頭“跑”沒有顧及他的屬下,轉身就走,只是瑯淵想得太簡單了。
“想跑嗎?十方封禁”,瞬間魔焰門眾人仿佛被外界隔斷,瑯淵想要沖出去,一擊就被“十方封禁”震落地面。心頭也是一狠,“你不讓我活,你也別想好過”。
“不要慌,殺了他我們就能活”瑯淵見事不妙,自然知道靠他一個人是不可能沖出去的,能借助的就只有魔焰門的屬下了,只是魔焰門的人被天辰的手段嚇得不輕,聽到瑯淵的話也不為所動,瑯淵見此,揮手間殺了其中一人,“不想死就給我上”。
魔焰門眾人見狀只好硬著頭皮向天辰殺去,瑯淵也不敢大意,知道自己實力算是在場最高的,也是咬牙上前,盡管他的真實實力只是半步靈將,和秦老所說相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