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異動?段家有什么異動嗎?”天辰一臉疑惑,畢竟柳家王家和萬寶樓可不是什么低級勢力,消息自然不會輕易散波出去,也就是說天辰他們準備的行動段家是不知道的,有異動,只有可能是段家察覺到了危險或者原本就準備做些事。
不過天辰并未特別慌亂,雖然段家準備做些事,并不影響天辰他們的準備,而且段家做的事還不一定和天辰及萬寶樓和柳家有關(guān),于是平靜說道:“我說柳老,你也算是一方人物,段家出什么事能讓你這么慌張的,是不是有些小題大作了?”
柳長河一聽,不覺神色微怒,硬聲說道:“天辰小子,莫看不起我柳長河,你也不看看什么事,還有你難道不關(guān)心你那照顧你的莫叔?”
天辰一聽事情和莫海有關(guān),不由收起調(diào)侃之意,正聲問道:“柳老,是段家對莫叔動手了嗎?”
“看來你小子還是個重情重義之人啊,還說我沒有分寸”見天辰的模樣,柳長河自然不會放過,畢竟剛剛天辰還戲弄他來著。
不過天辰?jīng)]有反駁,只是沉默著,柳長河見狀也只好輕咳兩聲,回聲道:“莫海沒有什么危險,他被關(guān)押的地方可不僅僅只有他一個人,那里可是段家的掌控之地,你也沒有特別影響到段家,所以你就不要擔(dān)心了,而且我們柳家和萬寶樓已經(jīng)準備好救他一家的辦法了,好在段爭沒有綁架莫海的妻子和孩子,不然還是很難辦的。”
天辰一聽莫海沒事不由神色一松,雖然莫海只是幫了他一些小事,可好話說得好,滴水之恩當(dāng)涌泉相報,而且莫海之所以被段家抓起來畢竟是因為他,天辰還是恩怨分明的,不能眼看莫海就這樣被段家囚禁。
柳長河搖了搖頭,看著天辰變化的臉色,不禁吐槽天辰變臉真快,真不明白柳岑二家主為什么這么看重這個還沒到及冠之年的小子,可想到柳岑的交代只好對天辰說道:“小子,現(xiàn)在放心了,你是不是也應(yīng)該考慮其它事情了吧,不能你什么沒做,還要我好聲好氣和你說話吧?!?
聽著柳長河的話,而且語氣之中的無奈和埋怨,天辰略微一想,以天辰的閱歷自明白其中原由,于是拿出沒有煉好多久的狂暴丹丟向了柳長河,同時說道:“這就是你要的狂暴丹,柳家的都在這了,還有長河大哥,你都不告訴我什么事,段家又是一個什么樣的情況就這么說是不是有些過不去啊?!?
柳長河探查了丹藥的虛實,確認無誤就將其收起,聽到天辰的話這才想起來自己的確沒有明言段家的情況,只好繼續(xù)說道:“段家已經(jīng)在紅巖城各處暗中擴張勢力,而且運出了一些墨麟晶石,去向暫時不知,不過段宏和段爭似是已經(jīng)商量好了什么事已經(jīng)開始合作,柳家也知道了墨麟晶脈的事,想要段爭交出礦脈,不過段宏自然不會同意,因此段家內(nèi)部有些混亂,但有一點,段家已經(jīng)開始謀劃,其中包括城主府,看來是準備下一盤大棋。”
“這樣嗎?那還是沒必要如此啊,這么著急,還以為是什么大事呢。”天辰聽后雖然提高了警惕,可對于段家的行動不是特別在意,柳家、萬寶樓三天后就要動手了,段家要擴張勢力就讓他去唄,反正最后也只是一場空而矣。
柳長河聽到天辰的話,卻是一聲冷笑,“那我要是告訴你,段家已經(jīng)打探到了一些情報,知道我們要動手了,只是不知道時間,最后我要告訴你的是:段爭已經(jīng)知道你出現(xiàn)的消息,你還會這么說?”
“難怪如此!”
天辰有些震驚,但是這樣也就說得過去為什么柳家和萬寶樓要事先行動了,時間越拖事態(tài)越是難以捉摸,趁現(xiàn)在事態(tài)發(fā)展還在掌控之中,段家還沒有準備好之際來個出其不意便是最好的選擇,不過天辰很不明白,段家的消息為什么會這么靈通,是內(nèi)鬼還是其它的?
柳長河也知道事態(tài)發(fā)展到如此,其中定有貓膩,他也正是為此而來,“不用猜了,二家主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