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皇上回宮。”
不遠處,秦邈朝著這邊走了幾步,板著一張臉對那車輦上的安繹說道,不容置喙。
安繹沒理會他,只是和李娑羅告別,依依不舍才鉆進去了車輦里面。
李娑羅卻是注意到,那秦邈充滿寒意的視線射向她,讓人產(chǎn)生不寒而栗的感覺。
這個秦邈,沒有一開始就對她動手,只是顧忌著安繹的存在罷了。
她看向曲宇的方向,想要尋求幫助,但顯然,曲宇已經(jīng)不想因為她在惹上其它事情了。
即使他們是同一個陣營的人,但現(xiàn)在,曲宇答應(yīng)的事情,也已經(jīng)完成了。
在外人眼里,她不過是一個曲府庶女,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人,在這樣的權(quán)力之爭里面,不過是待宰羔羊罷了。
如果曲宇在此時放棄她,她不敢保證自己還能從秦邈和秦風(fēng)手里活下去。
李娑羅求助的眼神看了一眼那車輦,也許這個世界上,沒有人是安全的,但總是,會有相對安全的環(huán)境。
那車輦卻在秦邈的催促下,早已漸漸遠去,秦邈寒涼的目光,又盯著她看。
“把她抓起來,帶走。”秦邈冷冷吩咐道。
他根本不會在意,這個人到底是誰,她犯了靖國的大忌,他沒有當(dāng)場殺了她,已經(jīng)算是很仁慈了。
李娑羅目光轉(zhuǎn)向曲宇,尋求幫助,而那曲宇,只是冷冷地站姿一旁。
他的身后,跟著的是方藍方紅,方藍低著頭,方紅面無表情。
只有方藍懷里的白色的狗子,在瘋狂掙扎著,汪汪汪地叫著。
只是,被方藍禁錮著,一只狗子的力量,根本微不足道。
兩個侍衛(wèi)立即走上前來,將李娑羅用鐵鏈子鉗住,帶到了旁邊,等候著秦邈之后的命令。
也許,秦風(fēng)的命令,他們還會猶豫,但秦邈的命令,卻是沒有一個人會猶豫。
連那曲宇,也不敢和秦邈當(dāng)場叫板。
“秦老將軍,難道就要這樣不問是非黑白,就把我?guī)ё邌幔俊崩铈读_神色淡定,沒有表現(xiàn)出明顯的反抗,這種時候,越是反抗,就越是會激起對方的怒氣。
“恐怕這要是傳出去,對您老人家的名聲不太好吧。”李娑羅繼續(xù)道。
一旁的一些官兵聞言,也似乎覺得李娑羅說的有一點道理,互相竊竊私語著。
“這孩子看起來不滿十歲誒。”
“聽說是那曲家的二小姐曲念盈。”
“剛剛皇上似乎很喜歡這個女孩子。”
“秦老將軍的命令,就不要猶豫了。”
“也是。”
......
李娑羅朝著秦邈純良無害地笑了一下。
她分明看見,那秦邈皺起來的眉頭。
一個不滿十歲的女童,在這種時候不是應(yīng)該哭泣嗎?
可是一想到剛才這女童不顧一切走上臺去的場景,依舊覺得不可思議。
“按照靖國律法,只有皇上可以上去祭壇,你犯了大忌。”秦邈冷著臉解釋道。
“哦——這樣啊......”李娑羅低著頭陰陽怪氣地思考了一瞬,突然抬起頭來。
“你們那么多雙眼睛,難道看不見?皇上他在上面很害怕。”李娑羅大聲怒罵道。
“就為了你們那冗雜的規(guī)矩,就要一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來承擔(dān)這些。”
秦邈的眉頭皺得更深了。
他眼神示意了一下兩個擒住李娑羅的侍衛(wèi),示意兩人帶著她跟上自己。
不過幾步路,就走到了那曲宇的面前。
秦邈依舊是那副不茍言笑的表情,曲宇倒是毫不吝惜地奉上了自己的笑容。
甚至還微笑著和那秦邈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