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娑羅深吸了一口氣,眼角下垂,遂又抬起,道:“你是喬安嗎?”
李娑羅剛一說完,就顯得有一點為難地微微偏著頭,可就在這微微偏過頭的瞬間,她分明看見,那屏風(fēng)后面的黑影,在陽光下,微不可見地顫動了一下。
李娑羅心里一個咯噔。
男人似乎有什么話想要說,微微動了一下身子,道:“你來找我所為何事?”
李娑羅瞥了一眼剛剛從自己身旁飛過去的一只鳥兒,看樣子是這小院子里面的野鳥,片刻后微微彎腰行了一個禮,將關(guān)于那龍虎令的事情解釋了一遍。
說完過后,她才又老老實實地站著,等待著喬安的回復(fù)。
現(xiàn)在,喬安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喬安了,就像她,也不是當(dāng)年的那個小公主了。
即使是真正的面對面,又如何還能回到過去。
李娑羅凝視著這遮擋住兩人的屏風(fēng),一時間百感交集。
她遲疑了一下,才再一次開口詢問道:“我這一次前來,是為了龍虎令。”
李娑羅說著,就在她說話的瞬間,她似乎感覺到那里面的人,有著一絲絲的顫動。
不過她還是安靜地等待著,現(xiàn)狀是在別人的地盤上,自己又是有求于人的那個,小心駛得萬年船,誰知道這背后的人,究竟是不是她當(dāng)年認(rèn)識的那個喬安。
里面的人沉吟的片刻,道:“你為什么想要龍虎令。”
說著他的眼睛微微眨了一下,剛剛那一閃而過的狐疑,現(xiàn)在已經(jīng)又一次消失在了他的眼底。
其實,他根本不知道龍虎令是一個什么東西,畢竟,他不是喬安。
不過這一問,倒是把李娑羅給問住了,她總不能把那些關(guān)乎軍隊的事情直接說出來吧,好歹,現(xiàn)在根本不知道喬安是敵是友。
而且,她的直覺居然告訴自己,這個喬安讓人很是可疑,卻又說不出來到底哪里可疑。
“如果你需要什么條件,可以說出來,我會盡量滿足。”李娑羅咽了咽喉嚨,道。
這一次,里面的人沒有了聲響,只是微微動起來了,但是,卻不是朝著李娑羅而來,而是漸漸消失在了屏風(fēng)后面,李娑羅意識到不對勁的地方,她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可不能這樣輕易就放走。
意識到這一點之后,李娑羅抬起步子,便朝著那屏風(fēng)后面追了過去。
繞過屏風(fēng),后面是一間和正常客廳并無兩樣的空間,可是,哪里還有之前那個人的身影,就仿佛,那個人直接憑空消失了一般。
因為在這四周,并沒有其它的出口。
李娑羅四處尋覓了一番,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她不明白,喬安為什么約她出來,卻又不肯見她了。
這一切,最近發(fā)生的一切,都顯得很是奇怪,但是,那藏在暗處的人,究竟想要做什么,如果想要她的性命,她現(xiàn)狀肯定早就已經(jīng)是一具尸體了。
既然并不是要她的性命,那又是想要什么。
李娑羅凝視著這個屏風(fēng),就在剛剛,這個屏風(fēng)遮擋住了兩個久別重逢的人,可是,現(xiàn)在,它依舊冷冷地看著這眼前的一切,像個沒有感情的石頭。
喬安,面對這個名字,李娑羅還是無法平靜對待。
她瞧著那喬安剛才所在的位置,深深凝視。
就在這時,突然一陣打斗聲傳來,一柄長劍,直直向著李娑羅刺過來,李娑羅反應(yīng)迅疾,上半身向后仰去,正好躲掉這致命的傷害。
待到看清,來人是一個紅衣女子,但那女子戴著面紗,李娑羅看不清她的相貌,只能從身形判斷,很像之前藥坊遇見的那個名叫樹女的人。
而此刻,跟在紅衣女子后面與她纏斗的,正是楊玉。
李娑羅也拔出自己的長劍,和楊玉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