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無力地躺在地上,那股力量早已消失。那男鬼苦苦支撐,看那黃袍道士沒反應過來,抓住空檔帶著我和女孩離開。那男鬼帶著我倆往巫山深處跑了很久,最后體力不支倒在地上。
“我實在沒力氣了。”他趴在地上,周身鬼氣似有似無。
“他們一時半會追不上來,我們就在這歇歇。”我扶起他讓他靠著樹。
“在下計澤,多謝姑娘幫我揭下符。”他說。
“不,我應當謝謝你,若不是你,這會我倆早已灰飛煙滅了。”我蹲在地上看著那個女孩,眼淚忍不住留下來。
“你們認識嗎?”他問。
“不認識。”我說。
“她已經死了。”計澤試探地說。
“我知道。”我說。
他歇了一會說:“姑娘可是來救人的?”
“阿生,我叫阿生。”我看著計澤,“受人之托救一個人。”
他指了指那女孩,說:“救的可是她?”
我搖搖頭,“不是,我受她之托救她的弟弟。”
“恐怕你也是被魔氣吸引來到這里的。”他說。
我看著他說:“你不是嗎?”
“不是,我是巫山地區的鬼差,是來此地探查情況,是來救人的。”他說。
“你是鬼差?”我不確定地問。
他笑了笑說:“不怕你笑話,我也是剛上任不久,沒有什么功績所以還是鬼身。之前巫山的鬼差出了差池,誤了人命,被罷免了,我才替補上來。”他說這話時眼色黯淡下來,繼續道:“當上鬼差后,我發現自己所管理的巫山縣發生了多起惡鬼傷人的事,并且很多鬼怪都往這里涌來,我發覺不對勁才到這里探查的。”
他頓了頓,看向我說:“你是個靈體,不是鬼魂為什么會被符封住呢?”
我回想著當時的情景,那道符落在我身上時并無異樣,而冷熱交纏的無力感是比符更早出現的,而那股力量雖然很熟悉但也并非我自身所有的,那是不屬于我的力量,像是被鎖鏈纏住一樣,亦或是被人操控。瞬時,我頭皮發麻,什么時候被誰控制我一無所知。
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計澤看著驚恐的我,說:“你沒事吧?”
“沒有。”我慢慢說出這兩個字,大腦一片空白。
思忖片刻我想起那個黑影,我醒來是在木屋里,是那個黑影將我帶去木屋的,也最有可能是他控制了我。
一夜無話,計澤自顧自地調整氣力,太陽升起之后他緩過來,睜開眼,對我說:“我在這里潛伏了一個月,我發現這些孩子全都是從各地拐來的,包括那些少女,在這之前他們已經殘害了幾十個孩子。”
“為了練丹?”我問。
他繼續說:“是的。那妖道是青靈觀的道士,心思不正學了邪術,不知從何得知用童男童女可以練長生不老丹,便秘密的在巫山煉丹。巫山的地形四周高中間低,正中心位置最低,聚陰氣,尤其中元夜更甚,這里煉丹最好不過。”
“那,那群孩子呢?他一個道士又怎么能拐到那么多孩子?”我疑惑。
“誰都想長生不老,這妖道蠱惑了懷江知府,以長生不老丹做誘惑,知府出錢找了很多拍花子,錢給得多誰都想搞,最開始是在懷江地界,到現在一發不可收拾。”他嘆氣。
我看向躺在地上已經冰冷的女孩,可能她的家在很遠很溫暖的地方,卻死在了一個陌生又黑暗的地方。
計澤看著那個女孩,眼里滿是愧疚繼而對我說:“我所管轄的巫山縣在我上任的短短兩個月時間已經丟失了十五個孩子和三名少女,死了八個孩子,他們的魂魄還在地府。在那妖道開始煉丹之后,各個地方丟失的孩童和少女數量瘋狂上漲,在拍花子手里就沒有拐不走的孩子。”他的聲音都在顫抖。
看著他如此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