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開他的手,擦干眼淚,看著他說“你到底誰?”
我打量著他,站在我面前的是魔尊還是那個入了魔的聶揚?
他到底是誰?
他斂起笑容,眼中寒光刺骨,盯著我,說“那么想知道我是誰嗎?”
他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就像換了一個人。
“我們來做個游戲吧。”他說。
“什么?”我問道。
他再次強調,“游戲。你說人心不可變,我說人一定會變,既然如此,我們就看看人心到底能不能變。”
“我現在有事在身,沒空和你在這里玩游戲。你既然沒有傷害到人我便不會為難你,你走吧。”我對他說。
“你在找清瀾,我可以告訴你他現在很好,而且有人已經找到他了。”他說。
“在哪里?”我慌忙問道。
他不說話,冷冷看著我,清冷的嗓音寒厲起來,說“你若是不玩這個游戲,我便殺了他。”他指了指坐在屋里的村長。
他扭頭指了指繼續說“這個人叫王長安,這個村的村長,我們就拿他來對賭,以十日為限,十日內會發生很多事,若他能順了自己的心算你贏,他要是變了本心就是我贏。”
“會發生哪些事?”我問。
他搖搖頭,故作神秘地說“什么都有可能發生。”
“我贏了或者你輸了會怎么樣呢?”我問他。
他立馬接道“你贏了我就告訴你你最想知道的那個人是誰,在哪。我要是輸了就隨你處置。”
他說完看著我,等著我的回答,我對著他笑了笑,他微皺起眉,反應過來隨即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反過來也一樣,你輸了隨我處置。”
“我有個要求。”我答應了他。
“什么?”他問。
“他在此期間不能受到任何傷害,你更不能蠱惑他。”我是不信這個魔的,林域說魔能蠱惑人心絕不是假的。
“好。我答應你。”說完,他又回到那個眼神清澈的狀態,深淵無底和清澈明亮在他那里能隨意轉換,他到底是什么人!
“十日之后,還在這里,我們揭曉輸贏。”他說。
我點頭表示答應。他就在我眼前突然消失,沒有一絲氣息。
我看了看屋里的老村長,昏黃的燈光照得他背影枯槁,筆不停地在寫,手上的大煙袋也癟了不少。
我離開這里,繼續尋著清瀾的蹤跡,他說清瀾沒事可能也只是為了拖住我,而此刻的天更加黑了,若再找不到那魔頭,任由他四處亂竄,人世恐要遭受大難。
我在云層里穿梭,云層中有許多妖魔聚集,各地小妖紛紛聚在云層里,橫沖直撞,他們阻撓著我前進的腳步,我無心戀戰只想早些找到清瀾。
忽然眼中閃過一道光,那光從下面傳過來,就只是一瞬。我急忙跟著那光飛下去。
隨著光的蹤跡我來到南灣市,這里也被烏云籠罩,不見天日。那道光又閃動,在北面,我急忙追過去。
那是城外的一棟房子,木門年久失修,倒在一旁,門內雜草叢生,只有一條路連著門和屋子,上房亮著光,隱約只見兩三人影。
我上前去,白光又閃,從屋里發出來的光。
我走進去,一眼就看到清瀾和端端,他倆站在一個光頭的身后,嘴里念著什么。而那光頭手里翻看著一本冊子。還有兩個男人坐在板凳上,抽著煙。
我沒有打攪清瀾和端端,站在一旁看著。過了良久,那光頭開始說話,“這賬對不上啊。”他嘖了一聲。
抽著煙的兩個男人看過去,其中一個走到他身旁,說“少了多少?”
光頭伸出指頭,比劃了個二。
“這么多,這錢去哪了?”他面頰陰沉,三角眼諱莫如深。
“張崩拿走了。”另一個抽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