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灌木叢密密麻麻一大片,可能是南山沒有被開發過的原因,樹木茂密,雜草叢生。
“這要怎么找?”我看著面前一大片灌木叢無奈道。
聶揚不慌不忙,說“我來找,我知道怎么找到他。”他很自信地往前走去,慢慢進入灌木叢,然后猛地跺了一下腳,地都震一震。過了一小會,灌木叢深處冒出一團帶刺的球來,從里面一直滾到我腳邊。它碰到我的腳之后不動彈了,聶揚也走過來,它露出黑黑的鼻尖來嗅了嗅,然后化作人的模樣,確實是那個低個子男人的樣子。
他轉過去低著頭不敢看聶揚,說“恭迎魔尊。”
聶揚輕輕嗯了一聲,它抬起頭看著聶揚,話猶如連珠炮一般響起來“魔尊大人果真不同凡響啊,鄙人還是第一次見到這么英俊瀟灑、英明神武的魔尊大人呢。”
我在他身后咳嗽了兩聲,聶揚倒是很享受這么拍馬屁的話,那雷镚住了嘴轉過來看我,不緊不慢地說“這里風大,您身子這么弱就不要出來受風吹了。”
他這么一說,聶揚差點忍不住笑出聲來,我很迷惑啊。
“拍馬屁這么在行,恐怕只修煉嘴皮子了吧。”我有些生氣,南山妖族都這么不喜歡神嗎?
“呀,你這個人怎么聽不懂好賴話呢,我,”他還沒說完就被聶揚攔下來了。
“放肆。”聶揚嚴肅氣場瞬間來了,那刺猬妖戰兢兢的,“她乃神,你何敢不敬她!”他的聲音不重但是威懾極強。
刺猬妖雷镚著實嚇到了,說“實在是小人有眼無珠,沒看出來這位竟是神。”他說完輪到我受驚嚇了,我真的身上沒有了神的氣息了嗎,我表面上不顯但是心里隱隱害怕。
“好了,我問你,你可曾見過林域?”聶揚問他。
他趕緊回答“見過。前一段時間我還和他在一塊呢,如果不出意外的話他現在應該在山下的精神病院里。”
“他為何會在那里?”聶揚繼續問。
雷镚一臉認真地說“是我將他帶去那里的。”他開始繪聲繪色地描述自己是怎么遇見林域的,又是怎么將他帶回家收留了幾日,又是怎樣把他送到山下的精神病院的。
他說自己那天下山準備給家里置辦點東西,但是走到半路就看見了獨自走在路上的林域,他說他身上的神的氣息很淡了,但是他那樣好心就把他帶回了家,將他收留了幾日,但是看到他癡傻萬般還打爛了他很多家具,實在沒有辦法就把他帶去了山下的精神病院里。
“為此還花了我蠻多錢的。”最后那刺猬說。
“也就是說你見到他的時候他已經是那樣了是嗎?”我問道。
他點點頭,繼續說“若不是我,他現在還指不定在哪里游蕩呢,說不定還會被非善類的小妖給欺負呢。”
“是在哪里遇見他的?”我問道。
他回憶一番,說“在萬黍村外的小路上。”
這個時候我可以很肯定林域就是在那個村子里讓出了自己的神識,甚至也將自己封閉起來了。
我毫不吝嗇地向他表示感謝,他還是持續著那句我送他去精神病院還花了很多錢呢。我看看了聶揚,他也看了看我,我們面面相覷,他說“阿生我們走吧。”我趕緊點點頭,一起微笑著對他說了感謝就準備匆匆離開了。
但是雷镚叫住了我,很不可思議地問我“你叫阿生?”
我轉過頭看著他,疑惑地點點頭說“對啊。”
他自言自語道“你是神,還叫阿生,還是個女的,那就是你了。”
“你到底要對我說什么?”我問他。
他給了我一個手勢,叫我等他一會,他又變回刺猬模樣滾回了灌木叢,又很快出來,甚至一個急剎快要撞到我。
“給你。”他遞給我一個古老的盒子,上面還上著一把鎖。
我一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