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是可以知道魔氣的來源的,結果一番調查之后還是一無所獲?;厝サ穆飞锨鍨懻f可能魔氣就是從石崖山上生出的,既然這股魔氣跟林域還有瘟疫有關,那么魔氣的動作就不會停。
我知道瘟疫的利害,那是人類所不能控制的死亡預警。如今的人類可以控制人口,控制電,控制風雪,甚至控制整個世界,但是對于疾病和瘟疫來說,依舊束手無策,無可奈何,那種眼睜睜地步入死亡的無力感從古至今愈演愈烈。各種自然災害也會隨之而來,在災難面前人類才會認清自己。
他們人類說是神、是大自然在反抗,可是殊不知哪個神愿意讓自己的孩子受這種苦呢,可是自作孽不可活啊,我們也無法干涉。
回到我家,難得清瀾也來一次,我慌慌張張地先他們一步回到了家。聶揚正在桌邊看著林域吃飯,吃的是餃子。見到我回來,他沒有說話,就只是看著林域吃餃子。
“聶揚啊,一會清瀾就要來了,快把家里收拾收拾?!蔽覍⒖蛷d的垃圾掃了掃,沙發拍了拍,又跑到餐桌邊,“還有餃子嗎,我也想吃?!蔽覐谋P子里捏了一個餃子,一口下去好吃。
餃子還沒下肚,清瀾和端端就進來了。清瀾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旁的聶揚了,兩個人目光相對,久久沒有說話,我才反應過來清瀾不知道我家里有一個魔尊。我很緊張,拉著端端的胳膊,正在吃飯的林域轉過頭來,眸中閃出驚慌的神色。聶揚輕輕拍了拍林域的肩膀,哄著他繼續吃餃子。
“來都來了,坐吧?!边@時的聶揚儼然一副主人的樣子。
聶揚起身走到廚房下起了餃子。清瀾坐下來了,我和端端看著這怪異的氛圍不敢說話。門開了,宴衡抱著卷糕進來了。
“呀,這是在開趴踢嗎,來的這樣齊?!彼黠@沒有感到氛圍的壓迫。他懷里的卷糕喵了一聲,我走過去抱住那只貓。
“你來的也巧,聶揚在下餃子,一起啊?!蔽艺f。
宴衡說“不了,一會有約。我本來是送珠珠回家的,她跟著片片出去玩了,我就是順道來看看你們?!?
“好,坐吧,順便我們說說魔氣的事?!蔽液魢V埫?
“林域最近還好吧?”端端看著林域吃飯的背影問我道。
我嘆口氣說“還是那樣。”
“林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端端問。
我說“這事說來話長了,有時間我再給你講?!?
清瀾半天沒說話,但現在眼神直視幽幽開口道“何時回來的?”
我沒聽懂,疑問地嗯了一聲,大家也都不知道他在說什么,在和誰說。但是他的話音落了之后,站在廚房門口的聶揚清冷回道“有些日子了。”
“魔的事你可知道?”清瀾沒有在看聶揚。
聶揚回道“不知。”
清瀾繼續道“那魔氣是瘟疫,這次它出現定是有大災發生,我們可要做好準備啊?!?
所有人都沉默了,這句話的分量有多重大家都知道,瘟疫不是小事,來就不會空手走。
“你們查的怎么樣了?”宴衡問道。
我將我們今日之事告訴了在座的各位,每個人的臉上都顯出恐慌來,幾個神的偵查也最終一無所獲。在這場無聲的座談會上,誰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些什么,那些無可避免的災難。在看似平靜的傍晚,一場波譎云詭的陰謀在醞釀著。
“我去查。”久沒說話的聶揚說。
端端看著他,清瀾接道“注意安全?!?
說完之后清瀾站起身,扭頭對坐在我身邊的端端說“端端?!?
端端看了他一眼說“我還有話對阿生說?!?
場面一度尷尬,宴衡打破僵局說“我還有事,先走了?!彼@一走,清瀾也走了。
“端端,你怎么了?”在清瀾走后我問端端。
她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