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白馬鎮太平客棧,代理掌柜錢通自然殷勤招待,他們舒舒服服的住下,洗個熱水澡,范蠡和王順住在同一個房間,這是個雙人間。王順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伸個懶腰,他看了看還在看書的范蠡。笑道,“老大,我真佩服你,明天要和心上人泛舟西湖了,現在還有心思看書!”
范蠡笑了笑,說道,“照你這么說,我不看書,難道一個人對著月亮發呆才正常!約會和讀書本來就是兩碼事。并不沖突。我這人一向愛讀書,因為經常讀書可以讓我冷靜,不受外在因素的干擾。圣賢所說的確有道理。使我茅塞頓開。很多困惑都能迎刃而解。”
王順笑道,“老大,講大道理我說不過你。不過我提醒你。施姑娘長的太美了,人又太善良了,世間壞人太多了,這會帶來很多麻煩。你可要有一定的心理準備。”范蠡點了點頭,說道,“兄弟,你說的對,樹欲靜而風不止!我會提醒西施她注意的。”
王順提醒道,“你和施姑娘的婚事要早點定下來,有必要請媒婆上門,帶上彩禮,吹吹打打,公開才行。一旦公開了,別人也就無權干涉了。”范蠡皺了皺眉,合上書。王嘆口氣道,“有兩個原因,暫時無法安排。一來,學業不能半途放棄,至少要等到今年過年畢業再說,二來,我還要回臨泉向父,母高堂請示。到時候,可以請施姑娘一同去。經過父,母同意,再請三媒五證上門正式提親,這樣對施姑娘也是一種尊重。”
王順聽了,嘆口氣道,“老大,我只是擔心夜長夢多。畢竟人家不缺乏追求者。”范蠡一笑,自信滿滿的說,“這一點,我對西施姑娘挺放心,我們之間的感情是能經受住歲月考驗的!”王順笑道,“那是最好,明天旅途勞頓,今晚還是早點休息吧!”
范蠡點點頭,吹滅了蠟燭。次日清晨,大家起床后,吃過早飯,便一起坐上三公主的馬車去苧羅村接西施。西施今天早上起來的也很早,她換上了三公主贈送的衣裙,雖不施脂粉,卻也美麗動人。臉上帶有一種喜悅之情。王蓉看著西施,眼神里帶有一種淡淡的憂郁,她看著女兒,嘆口氣,幽幽道,“女兒,你已經十八歲了,也有自己的思想了。你有喜歡的人,娘也高興,范蠡這人也確實不錯,可是你想過沒有,范家本身也是大財主,范蠡也是太學學院的學生,前途不可限量。而你只是一個鄉下女孩子。門第之差會帶來很大阻力。”
西施眼里現在一絲淚光,情緒有些激動,說道,“娘,你放心吧!我相信范蠡對我的感情。我不會看錯的。”王蓉嘆口氣道,“女兒,我只是提醒你。愛一個人不但會有甜蜜,更多的時候會有痛苦,要承受很多壓力的。以后,你就會明白了!”
西施語氣堅定的說道,“娘,你不要擔心,我知道您是為我好。我相信自己的判斷。”王蓉點點頭,說道,“好吧!這次出去玩見見世面也挺好的,不過你要記清楚一點,外面的世界什么人都有,好人,壞人到處都有。不像山里人單純,你一個女孩子家,防人之心不可無,不但要用眼睛去看人看事,還要用心去觀察。不要輕易地相信任何人。”西施點點頭,說道“娘,你就放心吧!我會記在心里。”
一旁的施善只是一個勁地抽旱煙袋,沒有說什么。王蓉白了他一眼,嗔道,“你女兒第一次出遠門,你難道沒有什么話要叮囑嗎?”施善吐了一口煙圈,憨憨一笑,說道,“我想說的都由你這個做娘的說完了。沒什么好說的。”施善看了看女兒,語重心長地說道,“西施,你在心里也不要惦怪你娘,外面的世界就像咱家的大染缸,什么人都有。出門在外,要懂得保護好自己。”西施低著頭,嗯了一聲。
王蓉提醒道,“西施,來,娘幫你把頭發梳起來。小范他們一會兒就來接你了。”西施點點頭,坐在石凳上,王蓉拿來一個木梳,黑油油的頭發一梳似瀑布似的落在她的肩上。等她們梳好頭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