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諾山,奧貝倫家族別苑。
“雷卡警長,還有什么能配合您的么?”
男仆彬彬有禮地說著。
雷卡冷著臉。
“有,還有很多事情你得配合我,就比如說讓我的人進你的宅子。”
“雷卡警長,我解釋過很多次了,請你不要為難我。”
男仆微微皺眉,他不明白為什么雷卡這樣的人可以大搖大擺地走進斯諾山,難道山下的警衛都是吃干飯的廢物么。
“我知道這宅子里的人我惹不起,但是有一點你得知道,”
雷卡決定不再和這個難纏的男仆耍嘴皮子了,他干脆利落地掏出遂發槍,“如果你再攔在我面前的話,我就以妨礙辦案的名義把你直接打死。”
看男仆被鎮住,雷卡猛地擺手,幾個精壯的警探一擁而入,他們一個個全副武裝,一看便知道來者不善。
“謝謝配合。”
雷卡把槍口從男仆腦袋上挪開,然后大步走進院子,用銳利的目光左右打量著四周。
雷卡自詡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不過他震驚地發現,就算是第五街最豪華的宅邸,和這院子比起來也像是小巫見大巫,斯諾山不愧是都靈最頂層權貴聚集的地方。
“你們幾個去那邊看看。”
雷卡指揮著兩個手下去后花園,自己則是帶著剩下的人朝大宅走去。
大宅門口有一方魚池,魚池中央修筑了一組美輪美奐的石質雕塑,不少游魚在雕塑縫隙中穿行著。
魚池之后便是建筑的正門,恢弘的門柱將整座建筑撐起,大門高聳,門上印著奧貝倫家族的家徽。
望著面前的大門,說實在的,雷卡有些緊張了。
他吞了口唾沫,故作輕松。
“我們去里面看看,記住這是大戶人家,手腳都給我輕一點。”
警員們點了點頭,他們并不知道雷卡的真正目的,只以為是一次普通的搜查。
兩個警探合力將大門拉開,門后是寬敞到無以復加的走廊,一眼望去甚至看不到盡頭。
雷卡下意識地看了一眼腳下,自己的鞋子上并沒有沾染泥土,他這才走了進去,警員們則是躡手躡腳地跟在他身后。
眾人沿著地毯走了一段,他們甚至連一個人都沒有看見,走廊里安靜得可怕。
為了緩解這古怪的氣氛,雷卡大大咧咧地說著。
“都跟著我做什么,一個房間一個房間去查。”
幾個警員應了一聲,分作兩隊朝走廊左右的房間走去。
他們漸漸感覺到異樣了,誰都知道惹惱了大貴族沒好果子吃,今天的雷卡警長好像格外不通人情。
不過他們嘴上可沒敢說什么,只是象征性地走進房間查看著。
走廊兩側的房間比想象中還要大得多,很快,警探們的腳步聲就從雷卡耳中消失了。
雷卡其實是一個極其敏感的人,只是憑借強壯的外表,他會刻意給人營造出一種頭腦簡單的錯覺,這是他在都靈摸爬滾打多年摸索出來的處世之道。
他當然知道這些貴族并不歡迎自己,畢竟沒幾個人希望有警探在自己的宅子里竄來竄去。
但說實在的,這家從頭到尾表現出的都是敵意,而不是普通的不樂意,直覺告訴他這家主人相當難辦。
雷卡轉了轉眼珠,背起雙手,一路向前一路打量墻上的壁畫,像是個初次進博物館的大老粗。
他很快就看到了地毯盡頭的大理石樓梯,情不自禁地贊嘆一聲后,邁步走上二樓。
象征性地敲了敲門,雷卡將大門推開。
這些貴族綁架安吉莉爾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在來之前,雷卡就做過很多種假設,其中不乏極其糟糕的可能。
但他打死也沒想到的是,安吉莉爾正好端端地坐在椅子上,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