規則。”
奧利奧又嘆了口氣。
“但這規則不一定正確對么。”
卡隆緩緩說道。
“少爺,您記得你曾經說過的話么——存在即是合理,那么我想這規則也是合理的,只是后三街人在這規則中屬于弱者罷了。”
奧利奧擺了擺手。
“存在即合理,這句話是物理學家用來描述未可知的宇宙規律,而不是為這畸形的世界來找借口你不需要知道什么是物理學家,因為我也不知道物理是什么,要是早學點那東西,這個世界絕不會是現在這個樣子。”
“”
看奧利奧情緒稍微穩定了些,卡隆換了個話題。
“那些妓女還在城巡局,我們要不要把她們救出來。”
奧利奧擺了擺手。
“慶典日,等慶典日結束吧,我想讓后三街人清凈一段日子。”
卡隆點了點頭,欲言又止地說著。
“少爺,到飯點了,您是不是餓了。”
奧利奧轉過頭來,上下打量著卡隆,然后狐疑地說著。
“你該不會連一個銅板都沒有了吧?”
在奧利奧絕望的目光中,卡隆點了點頭,他老實巴交地說著。
“我以為您還有余錢”
“”
奧利奧張大嘴巴,他很想把卡隆臭罵一頓,但最后卻是像個泄氣的皮球一般躺進了大椅里。
“沒了,什么都沒了。羅素沒了,雷迪亞沒了,妓女沒了,罌粟糖沒了,落地鐘沒了,現在地毯也沒了,我已經一無所有了。”
卡隆動了動嘴唇。
“我去給您找吃的,有我在您餓不死。”
奧利奧高聲說道。
“順便去城巡局一趟,看看拉克蒙德還在不在,如果在的話就把他殺了。”
卡隆點了點頭,迅速走出了事務所。
還沒安靜上兩分鐘,事務所的門又被人給推開了,那人趾高氣揚地說著。
“地下皇帝,我想你遇上大麻煩了。”
奧利奧賴在那張椅子里,聽見聲音,他只是抬了抬眼簾。
“哦,塔米婭啊,有什么事么。”
塔米婭冷哼一聲,然后用腳勾住事務所大門,將那扇門重重關上。
“當然有事,總指揮大人讓我們過來繼續追查地下皇帝的事,不過我看他心思沒在這上面,他肯定在想辦法該怎么去勾結我們的新貝德福德陛下。”
奧利奧有氣無力地說著。
“到底有什么事。”
看他這副無精打采的樣子,塔米婭翻了個白眼。
“雷卡讓我來問問你,他說城巡局你那些手下該怎么辦,他們犯的都是砍頭的罪,該怎么樣放了才好。”
“我的那些手下?”
奧利奧疑惑地爬了起來,“哪些手下?”
塔米婭抱著雙臂,冷哼道。
“那些罌粟糖販不都是你的人嗎,真當我和雷卡不知道么?”
原以為奧利奧會露出尷尬的神色,但他只是笑了笑,像個白癡。
塔米婭身子前傾,俯身盯著奧利奧,惱怒地說著。
“趕緊說說該怎么辦!雷卡撐不了多久了!”
奧利奧歪著腦袋盯著塔米婭,看了一會兒后,他忽地說道。
“全殺了吧。”
“你說什么?”
塔米婭看了一眼窗外,然后壓低聲音說道,“你是在說氣話么?”
“沒有。”
奧利奧搖了搖頭。
“那些人本來就是些人渣,殺了就殺了吧而且如果沒記錯的話,雷卡的父親就是被罌粟糖販害死的,他應該對那些人恨之入骨吧。”
塔米婭恨鐵不成鋼地說道。
“奧利奧·普拉弗爾,我剛認識你的時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