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
克蕾爾尖叫著,“奧利奧,你太不講規矩了!”
“這是市場經濟的原則。”
奧利奧搖了搖頭,“我不希望你能理解,但我希望你能接受。”
克蕾爾一拳錘在一旁的玻璃展臺上。
“你這是得寸進尺!”
“我話還沒說完呢。”
奧利奧放下魚簍,從里面拿出了一塊七彩維納達鋼,點亮之后,那塊維納達鋼在房間里“燃燒”了起來。
“你想干什么,跟我同歸于盡嗎!”
克蕾爾尖叫著沖了過來,不過被一圈看不見的壁障給擋住了。
舉著那塊維納達鋼,奧利奧低聲說著。
“克蕾爾,不用這么緊張。第一,我殺不死你;第二,我只是想給你看看我新銘刻的咒紋,這維納達鋼是七彩的,你比我更明白這東西有多值錢。”
明白那塊七彩的維納達鋼并非在燃燒后,克蕾爾很快冷靜了下來。
“你剛剛說什么?”
“我說2000金幣一噸,一共4噸。”
“......”
克蕾爾故作遲疑著,和她打了這么多年交道,奧利奧明白她這是偽裝出的欲擒故縱。
過了許久,克蕾爾艱難地點著腦袋。
“好。”
奧利奧伸出右手,和克蕾爾握了握。
“克蕾爾,這是聰明的選擇......對了,我忘了告訴你,只有兩噸維納達鋼是七彩的。”
話音落下,那串紅色流光已經匯入了奧利奧右臂,他右手上的數字飛快上升著。
對于亡靈來說,這是一筆龐大的金錢。
克蕾爾感覺自己上當受騙了,她尖叫著沖了過來,但奧利奧就舉起了右手,黑色火焰沿著手骨盤旋而上。
“克蕾爾,你是個聰明人,現在看來似乎有個大人物在大肆采購維納達鋼飾品,這是你坐地起價的好機會......再見了克蕾爾,祝你好運。”
奧利奧擺了擺手,在克蕾爾憤怒的目光中離開了。
很快,克蕾爾臉上的憤怒便收斂了起來,她其實并沒有裝出來的那么憤怒。
平心而論,這的確是一筆劃算的交易。
“小貝德福德!”
克蕾爾低呼著。
“趕緊把這些東西拿進去,今天能加工完嗎?”
新來的咒術師慢慢走了過來,他看了那魚簍一眼,然后低聲說著。
“克蕾爾老板,我昨天向您請過假,我要去灼魂島南邊一趟。”
看著這骷髏一臉的理所當然,克蕾爾方才的怒火又被激起了。
“我是看在你可憐的份上才收留你,你沒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
咒術師并不憤怒,他認真地說著。
“克蕾爾老板,每個亡靈都有念想,我希望你能理解我。”
“但你的念想是幾乎不可能實現的!你要在灼魂島上找一個存活十多年的亡靈,你知道這有多難嗎!且不說這島上有數億亡靈,而且你要找的那個亡靈很可能已經消逝了!”
“不,她不會的。”
咒術師篤定地說著,他整了整背囊,似乎是打算離開了。
“你跟我站住!”
克蕾爾尖叫著,“說吧,要什么條件你才能留下!我就要一天時間!”
咒術師遲疑著,雖然他已經攢到了足夠的錢來旅行,但多一點總不是壞事。
他舉起右手。
“五倍工資,我替你加工出一批頂尖的首飾。”
......
看奧利奧在大街小巷中胡亂地穿行著,安吉莉爾好奇地問道。
“奧利奧閣下,你在干什么?”
“很奇怪,”
奧利奧收回目光,“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