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賽爾這幾天很亂,作為駐耶賽爾的黃金軍統帥,維持城內治安是艾伯特的職責。如果不出意外的話,那批從北邊回來士兵的指揮權有一部分會歸屬于艾伯特,所以他這幾天得好好表現。
艾伯特抬頭盯著露臺。
“上面的人是誰。”
三星軍長哆嗦著說。
“應該是依米提公爵。”
“應該?”
艾伯特瞇起眼睛,看向那家餐館的侍者,他的衣服上印著店鋪招牌,很容易辨認。
他冷冷說著。
“告訴我是誰。”
侍者像是擠牙膏一般說道。
“是依米提公爵。”
雖然是公爵爵位,但依米提只是個從西邊來的鄉下公爵,艾伯特不會給他留面子,他指了指頭頂。
“去把依米提公爵請下來。”
幾個侍者縮成一團,最后把最年輕的那個推了出來,那只替罪羊哭喪著臉跑上樓去,沒過一會兒,他幾乎是連滾帶爬一樣從樓梯上摔下。
“依米提依米提”
“跑了么。”
艾伯特喃喃著,對于依米提的離開他并不意外。
那個年輕侍者喘息了許久終于回過神來。
“依米提公爵死了!”
“死了?”
三星軍長驚叫出聲,艾伯特連忙轉身,用凌厲的目光盯著眾人,聽到消息的人頓時閉上嘴巴。
他揮了揮手。
“該干什么干什么去。”
得到命令,三星軍長快步離開了,街上看熱鬧的人群像是水流一樣散開,但私語聲卻是越來越大。
“帶我上去。”
艾伯特跟在幾個侍者身后快步走上樓梯,餐館老板正站在三樓樓梯口,他面無血色,正呆滯地盯著前方。
艾伯特拍了拍他的肩膀,兩人打過幾次交道,還算熟絡。
“拉伊老板,到底發生什么了。”
拉伊呢喃著。
“中毒,河豚里的毒。”
聽到拉伊的話,艾伯特這才注意到他身邊的人,他穿著深色廚師服,整個人像是篩糠一樣在原地顫抖。
“我明明已經處理過這么多年都沒事”
艾伯特微微瞇眼,示意幾個跟上來的手下控制住兩人,眾人一并朝前走去。
露臺門已經被人推開,街道上滿是竊竊私語聲,但露臺上卻是安靜得可怕。
依米提公爵正歪斜著躺在椅子里,嘴角布滿了紅棕色的涎水,眼球外凸。
艾伯特上前兩步,用手背碰了碰依米提公爵,他應該才剛死不久,但身上的溫度卻是比正常人要低上幾度,看上去正符合河豚中毒的反應,難怪拉伊老板會這么驚慌。
且不說依米提公爵的家人會來找他的麻煩,他的名聲是臭定了。
艾伯特收回右手,轉身盯著那幾個侍者。
“剛才這里發生什么了。”
最左邊那個侍者站了出來。
“依米提公爵是這里的常客,他不喜歡我們給他添酒,所以在菜點上齊后我一直站在外面,后來有一個人說是要拜見依米提公爵,我詢問了一下依米提公爵的意思,他并沒有反對。”
他吞了口唾沫,艱難地說著。
“然后我就聽到了一聲慘叫,大概在那人進去十分鐘后。”
艾伯特稍加思索。
“拉伊。”
餐館老板抬起頭來,他哭喪著臉。
“艾伯特統領。”
“你們這里的河豚雖然是現宰的,但這家店在這開了幾十年了,我相信你們的手藝河豚是從哪買來的?”
“我們有專人在古埃雷羅河捕捉河豚。”
“有詳細的收貨單么。”
“有。”
艾伯特點了點頭,他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