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時間風華經常和李修凡唐糖論道。
唐糖“無路之路?什么意思啊?”
李修凡也看著風華“……”
“就是說,人為的一切方法都到達不了。”風華看著兩人“但是那里卻是可以到的,我們要做的就是放下一切方法和執著,以寧靜無礙的心生活,那本來面目自然就出現了。”
李修凡望著風華“一切執著?”她也曾放下一切嗎?如今呢?
風華點頭“身外之物必然要放下,內心的自卑、恐懼、仇恨、欲望、驕傲等等也要放下,包括最高的愿望——成仙的執念。”
李修凡微微點頭,唐糖則一臉懵逼“那我的功夫也要放下?”
風華點頭。
“有沒有簡單的方法?這太難了。”放棄一身武功對他來說是不能忍受的事。
風華愣了一下“那你不如練習發呆?”見兩人吃驚的樣子,繼續道“額,就是觀察自己的念頭,當能清楚地察覺到每一個升起的念頭時,尋到前面一個念頭和后面一個念頭的空隙,然后待在那。”
李修凡若有所思,唐糖則高興地笑了,這個辦法好,起碼不用逼著自己放棄功法。
從此以后就經常能看到一身紅衣的少年時不時發個呆,當然還沒達到“呆”的境界,只是還在找。
唐糖也住在園林那邊,那有現成的房子,省得自己蓋。所以經常和李修凡來木屋找風華。
這天,兩人來了后,發現風華懶懶地在躺椅上曬太陽,李修凡頓時知道怎么回事,唐糖卻是第一次見到風華這樣“虛弱”的樣子,心里一急跑過去道“小風!你怎么了?生病了還是受傷了?”
風華阻止他在自己身上亂捏“糖糖哥,你別擔心,我沒生病也沒受傷。”
“那你這是怎么了?”
風華想起什么笑道“流點血而已。”她很想看看唐糖對這種事怎么反應,應該不會像那倆人一樣。
看他們二人互動,李修凡淡笑著搖頭,小風又調皮了。
唐糖“你流血了?還說沒有受傷!”
“女孩子都會這樣的,每個月都要流幾天血。”
“啊?每個月流幾天的血還不流血致死嗎?!你快和我出去,找大夫幫你止血!”形,這就是唐糖的反應啊……
“哈哈哈!”太好玩了“糖糖哥!真的不用找大夫!你看那么多女人不是活的好好的嗎?”
李修凡慢慢移到風華面前,將她的鞋子脫掉,抱起腳放在自己腿上,然后包好被子,平靜地說“注意保暖。”
“……”風華懵了,腳丫子貼著李修凡暖暖的腹部,久久才道“李哥。”你不用這樣的!
可是李修凡垂直眼睛不看她,專注地給她捂腳。這樣的他讓風華忽然說不出拒絕的話了,他是怕自己拒絕的吧?
唐糖則是擰眉打量著風華和李修凡,他們好像有點不對勁。
風華只好抬頭望天,發呆。算了,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朋友間互相關心很正常。
李修凡暗暗松了口氣,嘴角微微勾起,從第一次見到風華慵懶的一面后,他就知道自己動心了,可是更加知道他們沒可能,因此離別的時候再是不舍也沒有挽留過。在他最痛苦最艱難的時候,是對風華的思念讓他撐了過來。其實他有時會覺得李錦繡做女王也不錯,這樣他就可以追求心中的女孩了……
第二天,唐糖和李修凡掙著給風華暖腳,聲稱要照顧妹妹,李修凡那么有風度的人自然不和他搶。風華踩著唐糖的腹部又發呆了一天。在晚上的時候悄悄出了空間——最難消受美男恩啊!
唉!
朝著天門山方向慢慢走,天亮后忍不住內視了一下空間,果然那兩個人又來找她,見她不在木屋也不在附近,猜到自己是出來了。李修凡坐在躺椅的旁邊,抬頭看著天空,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