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識到自己不是對手的孟夢也不反抗,只是集中精力感受著對方的氣息……
居然沒有一絲危險。
“剛剛裝神弄鬼的就是你?”她聲音始終沒有一絲感情,帶著疏離的態度。
“哎呀,那不是不知道是這么香的人兒嘛。
再說…你不也是非鬼非獸嗎?”這個聲音有些軟軟的,似乎還有些撒嬌的意味。
他貌似是覺得還不夠,伸出手環住孟夢僵硬的腰身,輕輕蹭了兩下。
“你的味道好熟悉…唔…”耳邊的聲音極軟,因埋在她的頸窩里發出乖巧的嗚嗚悶聲。
但是這究竟是一個未知的東西,要想早點逃脫只能讓他放松警惕了。
“什么味道啊?”就這樣,她再次恢復那道溫柔的聲線,拿出了自己的必殺技。
“老婆的味道!”他咯咯地脆聲笑著,肩膀不停地抖動。
“老婆?”
孟夢心里很疑惑,自己看起來很老嗎?為什么一個個都喜歡以婆相稱。
“就是娘子啵!”男孩似乎感覺不太舒服,又換了個肩膀蹭了蹭。
“……”
眼前一片漆黑,只有一只似乎很乖巧的男孩子在自己身上蹭。
孟夢全身卻更加緊繃,嘗試轉過身摸摸這究竟是個什么。
然而身后的力道更加強硬,和軟趴趴的態度絲毫不符合。
(我就說嘛!看起來越是無害,就可能越危險!)
她利用黑暗,遮住了臉上的狠毒,語氣有些縱容的意味。
“好好好,那你先放開我好不好,都把我掐疼了。”
“不,放開娘子就要鎖我脖子了,我還要抱抱。”
“……”
她還真有這種想法。
兩個會裝的人拼演技,還真是不分上下。
“那能告訴我你叫什么嗎?”
孟夢隨意扯起話題,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顧蕭,那娘子叫什么啊?”
“憐蕭。”〈憐在古義中為喜愛,可愛之意。〉
“哇,娘子,那我們是天作之合啊!娘子名字真好聽!”
“是啊,你要和我做一對亡命鴛鴦嗎?”
孟夢語氣中的笑意不減,顧蕭卻瞬間感到寒意襲來。
“嘻嘻,娘子,你拿刀抵著我干嘛?想讓我斷子絕孫嗎?”
“不是天作之合嗎?”她總算掙脫身子,轉過身,聽著那清澈的嗓音從頭頂發出。
把背后給未知的東西太可怕了,事物不受控制也太可怕了。
“唔…小娘子不想要孩子我可以去結扎。你這一刀下去后半生幸福就沒有啦。”
雖然一個冰冷而危險的東西正抵著自己,他撒嬌的語氣仍然不減。
“結扎?
你究竟是什么東西?怎么總說些怪異之詞?”
“我不是東西,我是人哦!”
話畢,孟夢感到一只干燥舒適的手貼在自己的臉頰上,輕輕掐了一把。
“小娘子臉好軟,比身子還軟。”
“軟嗎?那這個更軟。”
明明言語間絲毫沒有戾氣,手下的刀子卻飛快,手起刀落間衣物破碎聲響起。
即使看不到臉,也能感覺到遠處男孩委屈而控訴的眼神。
“小娘子好狠,我好傷心;只不過……”
“嘿嘿嘿,小娘子有沒有感到冷風倒灌啊?”
孟夢放下刀子,把緊繃的手松弛開,才感到肚子上貌似…真的有點涼涼的。
雖然沒有冷風倒灌,但是這里的黑暗真的有些涼。
“小娘子不嫌棄的話,把我穿在身上好了!”只聽那聲音由遠及近,極快地奪過她手里的刀,扔在地上,發出金屬碰撞聲。
然后,果真,從前面抱住孟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