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告訴你一個秘密。”白衣男子湊近洛宇的耳朵,神色突然嚴肅起來。
“什么?”
看到對方突然繃緊了臉,洛宇也神色正經,認真豎起耳朵聽。
然而對方卻是把兩只手放到嘴邊,擴成喇叭狀,分貝升了好幾個調,把洛宇喊的震耳欲聾。
“哎呀!殿下!你在牛姑娘閨房干嘛?莫要毀了人家清白!”
洛宇徹底懵逼了……他首先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叫聲給震得有點懵,隨后才反應過來。
“你他媽!!顧蕭你給我等著!!”
“略略略!那洛殿下,我就先走了!你早該想到要承受岳父之怒的!哈哈哈哈!”
于是乎,那白衣男子身形一閃,便落在房頂上跑遠了,只留下洛宇一人在后窗凌亂。
他還沒來得及作出反應,一陣渾厚的嗓音便由遠及近地向自己撲來,他渾身激靈了一下。
自知躲不過這一劫,便正了正神色,干咳兩聲,負手轉身看那牛師傅神色匆匆地沖出來。
“洛殿下!你來我閨女閨房干嘛?我閨女才十幾歲!要是被你弄臟了乃以后還咋嫁人?啊?”那是一口濃重的河南方言,而他的面龐卻和那渾厚的嗓音絲毫不符。
眼前的男子,即使是和洛宇站在一起,也稍稍高出一截,五官雖算不得精致,但相比一般的做粗活人家來說,已經是沒有那么粗糙了。整個人瘦高,一頭長發被束得高高的,應該是怕被油煙沾上,他手里特意準備了一個高頂帽。
他全身上下衣服不算華貴,卻依然被打理的干干凈凈,洛宇站在他面前,還能隱隱聞到他身上的肉香味。
“牛廚子,此話何意?我明明只是散步到這里,怎能污蔑我呢?”他一本正經地瞎扯,擺出平時在外人面前的威嚴。
但是即使自己是一殿之主,畢竟做了虧心事,還是忍不住發慌。
平時都是百花叢上走,半點不沾身。誰知道今天折在顧蕭那小子手上了。
“還散步?那你來我閨女后窗串門弄啥哩?咋?還想偷看我閨女脫衣裳?咦!你看看你那熊樣,一個殿下一天天不干正事調戲人家小閨女!真以為我不知道哩?”
這是屬于一個父親維護女兒的威嚴。
“咳咳,牛廚子,飯可以亂做,話不能亂說。你平時做的飯那么難以下咽我不是也沒說什么嘛……”
“你說啥?你再說一遍!”
“沒什么,那!那你想怎么辦?”
“娶我閨女!要不然我就不干了!成天說我飯做哩不好吃!你中你來!”
“……”
就這樣,二人成功談崩。
“下來吧!還躲房頂干嘛?看的夠開心吧!”
話畢,從角落一間房的頂端,一旁的樹枝動了動,一個極不易被查覺的身影落了下來,拍了拍洛宇的肩膀。
“嗯!謝謝殿下給我帶來一場好戲!簡直比好萊塢大片還好看!哈哈哈哈哈!”
于是,該白色身影伴隨著一陣爽朗的笑聲漸漸遠去。
洛宇扣了扣腦闊子,向著遠處早已不見的身影大喊。
“唉!好萊塢大片是什么?”
無人回應。
……
“孟姐姐,不好了!牛廚子辭職了!”
孟夢正在橋上等著開工,翠兒從遠處急匆匆地拿個空桶小跑過來,火急火燎的樣子。
“嗯?翠兒,你不要著急,慢慢說。”
“我剛剛去地獄廚房拿湯,發現今天鍋里沒有湯。我以為是牛廚子忘了做了,就去問別的廚子,他們說牛廚子辭職了!但是只有他有孟婆湯的配方!”
可能是由于跑得太急,翠兒說話的時候都喘不上氣,斷斷續續的,但是孟夢還是安靜地聽完了。
“那牛廚子為什么要辭職?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