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小區,東方旭日的房子。
清晨的陽光透過窗戶,灑在東方旭日的身上。
眼睛受到陽光的刺激,東方旭日眼皮子微微顫動,微睜眼睛,看向天花板上的鐘。
東方旭日為了方便看時間,鐘是掛在天花板上,這樣可以用一種比較舒服的方式看到時間。
“八點半,今天好像是星期五,我算算,我一共曠班八次,恩,也不差這一次,繼續睡。”
東方旭日兩次約會都暈倒,暈倒后,持續了比較長的時間,這就導致他好幾天沒上班,生活就是這樣,當你一個月遲到一次,你會握草,我竟然遲到了!
遲到兩次,你會不行!下次絕對不能遲到。
遲到三次,你會是我最近太累了,等到精神好了,我一定不遲到。
遲到四次,你會讓我想想明天遲到多久好。
“今天是星期六喲~”房間里響起一道女聲。
“原來是星期六,那就更要睡了”
啊咧?那聲音不像老婆子,更不可能是老爺子。
東方旭日唰的一聲,從床上坐起來,頭朝左邊一扭。
“嗨,早上好!”涂山容容坐在椅子上,手里拿著書,看到東方旭日坐起來,將書合放在大腿上,笑著和東方旭日打招呼。
“你”
“我為什么在這,是因為伯母為了感謝我,請我吃飯。”
“你”
“我為什么在你房里,是因為伯母來讓我叫醒你。”
“那”
“為什么不叫醒你,是因為你說了讓人羞羞的夢話?我好奇你后面會說什么,所以坐在旁邊聽。”涂山容容眼睛微瞇,露出狐貍笑一般的神情。
“我會說夢話?不可能!”東方旭日又不是第一次睡覺,他怎么可能說夢話。
涂山容容微笑看著東方旭日。
“我說了嗎?就算我說了,夢話也是聽不清的。”
涂山容容依舊是甜甜的笑著。
“快告訴我!我說了什么?”東方旭日從一開始堅信自己不說夢話,到懷疑自己說夢話,到最后,他想知道他到底說了什么令人害羞的話。
難道我說了我是穿越者,不可能,穿越者這個話題又不是羞羞的話題。
難道我說了某本子的內容,不可能,那些本子是無法用言語描述的。
難道是我說了癡漢錄語,不可能,我沒做春夢。
所以老子到底說了什么!
“那么羞羞的話,讓一個女生講出來太難為情了。”涂山容容捧著小臉,面帶紅暈,一副羞答答的表情。
“不要緊,寫在紙上。”東方旭日現在非常關心自己說了什么,人的好奇心一起來,就像有只二哈在心里面鬧騰一般。
“是個辦法。”涂山容容站起身,從書桌上拿來一張白紙和一支筆。
窸窸窣窣——
筆尖在白紙上來回劃動。
“容容,早餐做好了,出來吃飯,小日還沒醒嗎?”方母敲了敲東方旭日臥室的門。
“醒了。”涂山容容走到門后,將門打開,讓方母進來。
“既然已經起來,就快點穿好衣服吃早飯。”方母牽著涂山容容的手,走了出去。
涂山容容被方母帶出去,東方旭日以二哈撒歡的速度跑向桌子。
紙上就寫了一個字不要
為什么寫了個這么有遐想空間的兩個字?
不要,兩個字組合在一起,想象的空間很大。
東方旭日穿好衣服,拿上紙筆,走出房間,一出門就看到方母方父以及涂山容容坐在餐桌上,三個人交談甚歡。
他很想讓涂山容容寫完,一開始不寫吧!好歹只是二哈在心里鬧騰,現在寫了兩個字,還是個那么令人誤會的字,心里簡直猶如萬哈奔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