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山紅仙界,后山。
“石寬,別裝死了,難道你不想得到她?”涂山美美察覺到袁重的妖氣十分微弱,看樣子是輸了。
如今形勢已經不能強攻涂山,涂山美美準備跑路了,在這么多高手面前跑路,無異于癡人說夢。
跪在涂山雅雅身前的石寬冰雕突然顫動,冰層裂開,咔的一聲,石寬將冰層震開,上身西裝也被爆掉了。
石寬握緊拳頭,對著大地狠狠的一砸。
大地以石寬拳頭為中心,出現輻射形的裂紋,一大塊地面塌陷下去。
咻——
以拳頭砸地為沖力,石寬飛向苦情巨樹。
在我的地盤,輪不到任何人撒野。涂山雅雅眼眸變紅,抬起手,寒冰在涂山雅雅的手掌心匯聚,形成冰錐。
咻——
冰錐射向石寬。
空中的石寬身體一側,轉過身來,右拳握緊,妖氣在拳頭上形成白暈,一直拳揮出,沉悶的氣爆聲響起,一道金光柱與冰錐互撞。
冰錐被擊碎成冰晶,飄灑在空氣中。
靠近苦情巨石的街道兩旁,數道流光飛出,試圖截斷石寬。
石寬面不改色,揚起拳頭,揮下去,一束山岳那么粗的金光從拳頭打出,擊散了沖上來的眾妖。
“北山妖帝,一而衰,再而竭。”輕靈好聽的聲音響起。
如蛛絲一般的白絲從地面射上來,纏住石寬。
“姐姐的天蠶冰絲,天下間沒有誰可以以力掙開。”三名一襲白裙的美貌女子懸浮在石寬面前,臉帶笑意。
涂山附近的一座小山上。
黑狐娘娘懸浮在山頂五丈的高度,眺望著涂山。
“計劃失敗了呢”黑狐娘娘輕笑道。
哐當——
“哎喲!”凄慘的痛叫聲。
誰!
黑狐娘娘警惕的看向下方,一個穿著沙灘短褲,披著道袍的中年男人從地里面爬出來。
“撞到花崗巖了!我的頭!”白裘恩手按下地上,將自己從地里拔出來。
白裘恩的腦袋頂著一塊花崗巖,鮮血不要錢似的從腦袋流下來。
法力如此低微,應該不是涂山的幫手偶然闖入了我的禁制?
這時,白裘恩的袖子滑落出一把劍,劍柄刻著三個金色的字——王權劍。
王權劍一脫離白裘恩的袖子,劍尖插在地面,嘩的一聲,如切紙一般直接把這座小山切成兩半。
“哇!這東西這么鋒利,還好當初沒有賣掉,不行我要去撈回來,提高斤價拿去賣了!”
王權劍將山砍成兩半,白裘恩順著裂縫跳下去。
黑狐娘娘驚訝的看著下方,王權劍怎么會在這么一個人手上?
黑狐娘娘心中過于驚訝,導致她沒有注意,王權劍將其的禁制破除了。
咻——
遠方射過來一枚冰杵,黑狐娘娘側腰挺胸,冰杵擦著黑狐娘娘飽滿的胸脯飛過去。
老妖婆你以為你逃的掉嗎?涂山雅雅站在山頂的一塊石頭上,食指冒著寒氣,身后展開九條妖力凝聚成的尾巴。
“雅雅小姐,這五百年不見,雅雅小姐的妖力和法術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紅紅小姐要是知道,想必會十分高興。”黑狐娘娘輕笑道。
我從不修煉見不得人的禁制法術,五百年我只練寒氣。涂山雅雅面無表情說道。
涂山紅仙界,后山。
“姐姐也真是,就這么走了。”涂山容容抬頭望天。
被冰封住的白月初晃動,純質陽炎從白月初身上散發,冰面逐漸溶解。
好機會!
涂山美美折身高飛,朝著涂山城墻飛去。
嘩啦——
一個人影裹著一團火,從城墻底一躍而起,與涂山美美臉對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