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公園。
公園里樹木綠蔭、綠草百花,公園里有很多晨練的大爺老太,也有一些玩耍的幼童。
公園里有一湖泊,湖泊上有小島,小島規模不大,很小,四周是通向小島的小路。
石寬走在一條通往小島的小路上,一上小島,石寬就看到兩妖一人。
“北山妖帝石寬。”仲由從小島中央陡坡上小亭子里的石椅上站起身,說著他感知了下周圍,沒有法力強大的人或妖。
不過屏蔽感知的方法很多,仲由也不會完全相信自己的感知。
“就我。”就算仲由不在信上交代不能讓他帶其他人或妖來,以他的性子,也不可能帶其他人或妖來,畢竟人多手雜,并不是每個人或妖都會擔心御妖國公主的安全。
“我信石寬閣下。”仲由笑道。
“你們想要什么?”石寬也不說什么威脅的話,都活了上千年,情商低不到哪去。
如果仲由害怕他身為北山妖帝的身份,就不會抓御妖國的公主。
無論是妖還是人,做事都是目的,對方抓御妖國公主絕對是有他的目的。
“我要的不多你或者她,死一個!”仲由嘴角一扯,冷笑道。
御妖國公主被陸甲定住影子,身體無法活動,眼珠子可以轉動,她看到了來妖,在好好喝奶茶店砸桌子的壯實兇煞漢子。
她到現在都沒明白發生了什么?
為什么她會被抓?
為什么抓她的人要提出殺死兇煞男人或她?
誰能告訴她!到底發生了什么?
一陣風吹拂過湖面,吹在石寬身上,將石寬的齊肩長發微微吹動。
“你用什么保證,我死了她能活。”石寬平靜說道。
涂山續緣,妖死緣滅,其實他知道即使這一世的御妖國公主死了,依舊有下一世,但他死了,就是死了。
他也不是第一次經歷御妖國公主的死,除了第一次是被人殺死外,后面幾世,老死的老死,病死的病死,石寬沒少見,但唯一沒有的就是死于非命。
他能接受她的生老病死,但不能接受自己保護不了她。
否則當初他也不會接受黑狐的請求,去挑戰一個他不可能戰勝的勢力。
“她一個人類女子,對于我不外乎作為食物和交易的資源,如今交易的資源作用已經達到,最后一個作用也只是食物,食物你看,滿大街都是,我犯不著背上個不守承諾的名聲,我還要臉的。”仲由笑道。
“我不信你。”石寬不敢將御妖國公主的性命放在一句口頭保證上。
“那妖帝有什么良策?”仲由靠在小亭子的石柱上,慵懶的問道。
“涂山一戰,我經脈受損,無法發揮超過往常的二成妖力,你們有這個實力殺了我。”石寬撕開自己的西裝,精壯結實的上半身滿是裂紋。
他不能動用妖力,方才為了趕路,使用了妖力,所以經脈受損,皮膚撕裂。
石寬揚起右臂。
仲由嚇的一個激靈,連忙移動到御妖國公主身邊,鋒利的尖爪架在御妖國公主的脖子上。
咻——
石寬右手呈手刀,將左臂砍下來。
啪——
石寬左臂掉在地上。
“我現在少了一臂,對戰你們勝算為零,接下來,你們定一個地方,我跟你們過去。”石寬面不改色的說道。
“好!”仲由用風卷裹住御妖國公主,化作一道銀光飛向天際。
陸甲緊跟其后,石寬最后起飛。
仲由飛行的速度很快,陸甲慢慢被拉開距離,石寬本來不適宜使用過多的妖力,擔心御妖國公主,不管身體的加大妖力輸出,跟上仲由。
一片片皮膚從石寬身上脫落,經脈在表皮上呈現血紅色,石寬給人一種隨時可能碎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