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近龍灣一帶的空地上。
陸甲聽到身后的聲音,那聲音他很熟悉,是涂山二當家的,加上一個從天而降,一招擊退仲由的不明人,現(xiàn)在最理智的做法就是從心流奧義——溜。
陸甲陷入腳下的影子里,化作一團漆黑的物體,順著被烏云遮蓋的黑影竄向遠方。
涂山容容手指一勾,天地間的色彩瞬間變成單調(diào)的綠色,一條條綠色的細紋四面八方纏向那團試圖逃離的黑影。
黑影被綠線包裹的嚴嚴實實,吊在半空中,無論黑影如何掙扎,綠線不動搖半分。
“你也準備逃嗎?”涂山容容瞇著眼睛看向仲由。
仲由立馬化作一道銀色的流光,沖向天際。
嗖——
咻——
仲由頂頭的那一片天空變成綠色,無數(shù)的綠色細線貫穿仲由的四肢和身體,不過避開了致命處,仲由還活著。
“原來你這么厲害,為什么之前在涂山,你不出手?”石寬身前的塵埃散去,一個呆毛黑袍,叼著肉串的道士出現(xiàn)在眾人眼前。
“因為不需要我出手。”涂山容容笑道。
“那現(xiàn)在為什么出手,我在的話,你也不需要出手。”東方旭日不是自夸,仲由和陸甲逃不了他的手掌心。
加上那個吃貨窮鬼也在附近,仲由和陸甲更沒有機會逃掉。
“這兩妖有點讓我不高興。”涂山容容上半臉被陰影覆蓋,不過依舊帶著笑容。
涂山容容擅長精神方面的法術(shù)和功法,在她的感知中,一般人和妖都會呈現(xiàn)其精神狀態(tài)。
黑狐的精神狀態(tài)如地下污水那般,又臭又臟,再如東方旭日,他的精神和太陽很像,溫暖又灼熱,離得遠的感覺溫暖,離得近的感覺是灼燒。
所以涂山容容對東方旭日,沒必要的情況下,不會感知他的精神狀態(tài),太熱了。
陸甲的精神狀態(tài)是粘稠充滿汗味的,就像一個渾身是汗的癡漢圍繞在她身旁。
仲由的精神狀態(tài)是惡意,如躲在草叢的毒蛇,伺機攻擊過往的路人。
咻——
天邊亮起一道藍色的流光,白月初飛到石寬身邊。
“大叔的情況不太好。”白月初雖然不懂治療的法術(shù),但石寬目前的樣子,不是瞎子,都能看出他身體狀況很不好。
右臂已經(jīng)如碎裂的瓷器般,輕輕一碰就會支離破碎,超過一半左右的身體部位已經(jīng)成為石頭,是妖力真元消耗過度,露出本體。
涂山容容走到石寬身邊,纏繞在石寬身后的夢魘之狐很乖的沒有做出任何動作,高舉兩前爪,做出投降的表情。
連能量體都害怕涂山二當家,當真是比下馬宗師還要恐怖如斯。
“提醒過你,半年之內(nèi),不能使用妖力,如今你的右臂怕是保不住了。”涂山容容說道。
“我知道。”石寬輕飄飄的說道,仿佛那條手臂不是自己的。
“真乃狠人”
東方旭日知道了石寬和御妖國公主的續(xù)緣故事,自己愛的人和別人結(jié)婚,自己竟然守在城門口,保護公主完婚。
果然沒人能阻止石寬被綠。
當時,石寬可不知道御妖國公主在想什么,她的計劃是什么,所以石寬拼命保護公主,等于拼命讓自己被綠。
說實話,換成自己,算了不換了,那種天然健康的顏色還是留給廣大人民群眾吧。
而且由于被他擊傷,石寬經(jīng)脈受損,這點他是知道,在這種情況下,石寬仍然要救御妖國公主。
以付出一只‘老婆’為代價,石寬救下了一個老婆。
除了用狠來形容石寬,東方旭日實在找不到其他詞來形容。
涂山容容拿出個瓶子,指了指瓶口,對著夢魘之狐能量體說道“自己進來,還是我‘請’你進來?”
“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