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半彎峽谷谷頂,一座橫穿峽谷裂縫的七彩石橋上。
東方旭日看著趴在他肩膀上的涂山容容,想將手伸出去抱抱涂山容容。
手剛準備動。
“不準動!!”涂山容容發聲道。
“我剛才在做什么?”涂山容容聲音還帶著點哭腔。
“在……”東方旭日想說你在哭,不過這應該是找死的答案,“累了,靠在我肩膀上。”
“恩,現在把頭轉過去,沒我的允許不準轉過來。”涂山容容小手摸到東方旭日臉上,將他的頭扭向左邊。
“哦哦!”東方旭日連忙點頭。
涂山容容將頭從東方旭日肩膀上拿開,臉上還帶著淚痕,拿出紙巾,仍不忘叮囑東方旭日,“敢把頭轉過來,你就死定了。”
“嗯嗯!”東方旭日此時除了點頭,就是拼命點頭。
女孩子都是有點要強,有的女孩哭完要安慰,有的哭完后不想讓人知道她哭了。
大約過了十分鐘。
“好啦!我們合影吧。”涂山容容的臉上已經完全看不出來哭過,熟悉的瞇瞇眼笑,身上帶著輕快的氣息。
“還有剛才我的要求,在這張紙上,傻日你來蓋個手印。”涂山容容將之前她說的那些要求寫在一張紙上。
東方旭日將紙接過來。
涂山容容拿出紅色印泥,又是從身后掏出來的。
紙上面的要求就是之前涂山容容講過的。
東方旭日將手在印泥上一壓,再到紙上面一按。
“恩!”涂山容容將東方旭日按了手印的紙拿回來,滿意的點點頭,然后往身后一塞,紙不見。
“你是怎么辦到的?”東方旭日做了個手往后塞的動作。
“一個法術,袖里乾坤。”涂山容容說道,“想學嗎?我教你啊~”
“袖里乾坤手為什么要往后塞?”東方旭日問道。
“你確定你想知道?”涂山容容的笑容突然變得危險起來。
……
五百年前。
“怎么樣?想學嗎?”東方旭日手掌一翻,一把劍憑空出現在他手上,手又一翻,兩柄劍出現在他手上。
“想啊~”涂山容容笑道。
“都不問問這個法術叫什么嗎?”東方旭日表示涂山容容不按套路走。
“學會后不就知道了嗎?”
“額……也對,這招叫袖里乾坤,可收寶囚人。”東方旭日對準身邊一棵樹,袖子在樹上一拂,這棵樹就不見了。
“比如困活人。”東方旭日袖子一揮,一個穿著白色道袍的呆毛小道士憑空出現。
“啊咧,這是……”小道士精致可愛,頭上長著兩根呆毛。
東方旭日袖子又一揮,呆毛小道士被收回了袖子里。
“我記得他好像叫東方月初,怎么把他收到袖子里去了?”涂山容容笑道。
“天天在我耳邊叨叨去找他的妖仙姐姐,我就把他收了。”
東方月初是熊孩子,還不是一般的熊孩子。
“這法術不錯,可一個漂亮的女性揮袖子不太……雅觀。”涂山容容腦補了自己揮袖子的樣子。
“沒事,揮袖子只是形式,手往這里伸也行。”東方旭日將手伸到敞開的衣襟里,一拿,之前那棵被東方旭日收進去的樹被拿了出來。
“這招叫袖里乾坤之四次元乳(和諧)溝,你學不會吧,哈哈哈!”東方旭日一說完,趕緊撒開腿就跑。
留下一頭陰影,怒氣沸騰的涂山容容。
“東方旭日!!你給我站住!!”涂山容容追了上去。
……
“額……不想。”雖然不知道涂山容容為什么臉突然黑了,但十有八九和他前世有關,他是社會主義接班人,而不是接鍋人。
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