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彩的記憶隧道。
東方旭日在隧道中快速漂浮,既然已經知道朝露為什么沒有被感染?那么接下來就能去了解他們那段相愛的記憶。
涂山容容告訴過他,在記憶隧道中一般會遇到的情況。
第一種是執念,執念會堵住記憶的流通,就像一根管道,中央被殘渣垃圾堵住,無法正常排水。
第二種是被改變的記憶,記憶一旦被改變,就像是在一灘水里面下毒,從表面上看,看不出什么變化,但一旦深入調查,就很可能被感染。
第三種是失去的記憶,隧道是連續,一般來說,人和妖不會對人生中的每一件事都記得很清楚,但那只是記不清,大腦深處還是有記憶的。
記憶一旦失去,就好比高鐵行駛中,軌道失去了一部分,失去了一部分后,高鐵無法前進。
對于記憶來說,一旦失去其中某部分,看部分大小,如果小的話,只是局部記憶受影響,比如忘記某個人。
如果失去的部分很大,那么就會忘記很多事。
第四種記憶混亂,人和妖的記憶一般都有時間規律,也就是順著時間進行,比如去年發生的事,不可能是前年發生的。
一般記憶混亂,人和妖會分不清楚現實,很容易變瘋。
對于第一種執念,執念一般來說是人和妖心中一道過不去的坎,這道坎是自己設的。
執念堵在記憶里面,解決的辦法有以理服人,試著說服執念,讓執念自己消散,如果執念太強,以理服不了,那就用武力消滅掉執念。
涂山雅雅最喜歡用武力消滅執念,講道理什么的,不符合她的畫風。
四種情況里面,執念是最好處理的,其他三種情況,要隨機應變。
東方旭日鉆進之前文雅頭發鉆進去的那段記憶里面。
進去后,場景就變化了。
一座山,山中澗水流淌,一條山中小路自山下連接著山頂。
東方旭日在記憶隧道中,是以朝露的第一人稱為視角,從朝露的眼睛里看到朝露所看到、所經歷的。
朝露此時坐在一塊石頭上,手中拿著畫筆,身前是畫板。
他正在畫這山中景色。
“小丫頭片子!別跑!”
安靜的山里面,響起大喊聲。
朝露停下畫筆,順著聲音傳來的方向看去。
山腰中。
五個大漢追著一名少女,少女喘著大氣,時不時的回頭,發現自己的距離和五名大漢越來越近。
少女回頭看的時候,沒注意到腳下的小石塊,被絆倒在地。
五名大漢看到此幕,笑出聲,就在靠近少女的過程中。
“五位壯士。”
五名大漢看去,發現是一名戴著高帽,身穿白衣的清秀青年說話。
“咋地!有什么事?”其中一名大漢開口。
“沒咋地,沒什么事,只是叫叫你們。”朝露微笑道。
“喲呵!敢消遣我們!兄弟們,揍這個小白臉!”五名大漢都是暴脾氣,直接沖向朝露。
朝露右手握在左手肘根的尖刺骨頭上,一抽,一支骨筆被抽出來。
骨筆造型很像毛筆,只是筆桿是骨頭,筆頭是血滴。
朝露手持骨筆,在空中繪畫。
一只造型猙獰的血紅色老虎被繪畫出來。
“吼!”被繪畫出來的老虎體型巨大,昂頭怒吼。
將五名大漢吼倒在地。
大漢看到小白臉可以繪畫出野獸,連滾帶爬的跑下山。
“哇!你竟然可以繪畫出野獸,你是仙人嗎!在英雄救美嗎!”少女雙手合握,滿眼小星星。
“仙人?”朝露將骨筆塞進左手肘里,又將右手肘的骨筆拔出來。
右手的骨筆,筆桿仍然是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