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府,衛忠的房間。
“啊啊啊!”
房間里,衛忠氣喘的站在地上,旁邊一張桌子被他掀翻。
他赤紅著眼,盯著前方。
做人都是要臉的,他今天什么臉都沒了。
他很想報復那些讓他不爽的人。
但玉暖躲在涂山,玉無劍被東方旭日罩著。
東方旭日是盟主,張小云是張家的小姐。
這四個讓他不爽的人,他一個都報復不回去。
衛忠看著房間里在墻角瑟瑟發抖的丫鬟。
“自己把衣服脫了。”衛忠對著丫鬟下命令。
丫鬟身體微微顫抖,低著頭,神情掙扎。
“快點。”衛忠不耐煩了。
丫鬟放下托盤,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衛忠冷笑一聲,然后開始解自己的衣服。
衛府,某間房屋的屋頂上。
這座房屋距離衛忠的房間有一段距離,隔著一條走廊。
屋頂站著一人一妖。
“我們來打個賭。”涂山容容開口,伸直一根蔥白的食指。
“什么賭?”東方旭日問。
“賭玉暖第一劍會刺衛忠哪?”
東方旭日思考了一會兒,“如果圖快,脖子最好;如果圖報復,雙腿最好;但此情此景,我想她會做了衛忠的下體。
所以,我賭下體。”
“下多大的賭注?”涂山容容瞇眼笑問。
“三十萬兩。”小賭怡情,三十萬兩對于東方旭日就是小賭。
“給錢吧。”涂山容容朝東方旭日伸手。
“???”東方旭日腦門子蹦出三個黑人問號。
“玉暖說殺他用劍臟劍,而且她不想再聽衛忠的聲音,所以打算悄無聲息的毒死他。”涂山容容的折耳一抖一抖,手掌不停的朝東方旭日勾。
“沒帶那么多現金在身上。”
“打個欠條。”涂山容容動作迅速的抽出個本子,從本子上撕下一頁紙。
拿出筆,幾個呼吸的時間就寫好一張欠條。
這業務熟練程度,熟練的讓人心梗。
東方旭日捂著心,接過欠條。
“用毒藥不保險吧,萬一衛忠臨死反撲。”東方旭日說。
“很保險的,那毒藥是我從南國花大價錢進購過來的,一口進肚,氣絕身亡。”涂山容容笑道。
“你們涂山進購毒藥做什么?”東方旭日問。
“給一些不還錢的客戶用呀。”涂山容容歪頭笑道。
“那個你不是說這毒藥進肚后,氣絕身亡嗎?死了還怎么要賬。”
“殺一儆百呀,一筆壞賬對于涂山來說不算什么,如果幾百筆壞賬,人家可要頭痛了。”
衛忠的房間。
衛忠剛經歷完一場酣暢淋漓的戰斗,十幾億精兵直搗敵軍腹地,殺的敵軍尸橫遍野,血流成河,而精兵們已在敵軍腹部安營扎寨。
這么一場勝仗之后,衛忠要犒賞自己。
恩,先喝杯水,喉嚨有點干。
水壺放在靠近窗戶的桌子上。
衛忠倒了一杯水,喝下去,然后卒。
水壺里已經被玉暖投放了毒。
只留下一臉懵逼的丫鬟,和躺在床上,捂著菊花,一臉疼色的衛家主。
沒錯。
被衛忠殺到潰不成軍的,是他的父親。
東方旭日用精神催眠,束縛住了衛家主,然后再催眠了衛忠。
讓衛忠認為他的父親是那名丫鬟。
涂山城,紅仙界。
苦情巨樹下。
涂山容容、玉暖站在苦情巨樹下。
此時,在玉暖頭頂,螢火蟲聚集,慢慢形成人形。
最后藍光一閃,藍田出現在空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