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仙院,某間包廂中。
包廂內,九個人圍繞圓桌而坐,每人身前放著一碗茶水。
“聽聞東方旭日從不近女色,今晚為何來天仙院?”
“不近女色不代表不來天仙院,天仙院還有男色。”
“有道理,但今日東方旭日來的突然,有些生意來不及處理,萬一被東方旭日發現怎么辦?”
“派人暗殺東方旭日。”一人提議。
噗——
五名喝茶的中年道士吐出口中的茶水。
“道友,你是不是東方旭日派來的內隙,暗殺東方旭日,你讓誰出手?”
“我還沒說完,暗殺東方旭日,自然不是殺東方旭日,只是為了引走東方旭日,引走東方旭日,我們就有時間把馬腳處理掉。”
“此事交給我處理。”一個長相陰柔,身材瘦削的中年男人說道。
“你處理?姜信你此話當真?”一人反問瘦削中年男人。
“當真。”瘦削中年男人微笑。
天仙院,天字號包廂。
“旭日,你說他們會怎么做?”涂山容容將三名伺候她的女子弄暈,手伸到東方旭日面前的水果盤子,摘下一枚葡萄,放入嘴中。
“能咋的,如果天仙院有什么骯臟生意,他們為了不讓我查,不就是安撫我,或是轉移我注意力,難不成派人暗殺我?”東方旭日手肘撐著桌子,手掌托著臉。
“為什么你會排除他們不派人暗殺你?”涂山容容微笑道。
“找誰暗殺我?”東方旭日反問。
不是東方旭日自負,圈內人、妖如今皆知他可以力敵石寬,如果天仙院有辦法暗殺他,那豈不是有辦法暗殺石寬。
“試一試,試一試暗殺你,天仙院又不會有損失。”涂山容容微笑。
咚咚咚——
涂山容容話剛說完,天字號包廂的房門被人敲響。
“請進。”涂山容容微笑。
“打擾兩位大爺了,這里有一份信,是給名叫東方旭日大人的。”小廝恭敬的彎腰,雙手遞上一封信。
東方旭日站起身,接過信。
“那小的下去了。”小廝告退。
東方旭日擺手,然后拆開信封。
東方旭日幾個呼吸將信的大概內容看了一遍,“容容,你猜下信里面寫了什么?”
“具體內容我猜不到,但無外乎將你引走。
將旭日你引走后,就會有人來接觸我,單獨打探我的虛實,了解一氣道盟的盟主到底為什么來天仙院。”涂山容容手一抖,掌中的折扇鋪開,扇面遮住涂山容容的小嘴,只露出月牙彎狀的大眼睛。
“這封信是一封挑戰信,信中用詞十分囂張,不得不說,的確挑起了我的火氣。”東方旭日說道。
信里第一句,東方孫子,敢來夜峽谷和你爺爺一戰,不來就是沒種的閹狗。
“你去嗎?”涂山容容問。
“想挑戰我的人多了去,如果每個挑戰我都去,豈不是要累死。”東方旭日坐回椅子上,繼續吃水果盤里切好的水果。
涂山容容雖然智力超群,但妖力一般,還沒達到一線大妖水準,將涂山容容丟在天仙院,他不放心。
“是擔心我在這不安全嗎?”涂山容容突然貼近東方旭日,嘴唇靠著東方旭日的耳朵說話。
“我只是懶的去而已。”東方旭日是不會承認滴。
“那我陪你去夜峽谷。”涂山容容說。
“走吧,我倒要看看哪個家伙,敢寫這么囂張的挑戰信!”東方旭日一拍桌子,立馬起身。
夜峽谷,谷的形狀如同飯碗,加上谷內的熒光石。
從遠處看就像一碗發光的飯。
夜峽谷靠近南國。
兩束流光從天而降,降落在夜峽谷附近。